“都散了吧。”時狸揮手示意這些虎視眈眈的雄性全部都滾蛋。
至於他們之後還會不會回來,時狸可不關心,愛回來就回來,不愛回來那就滾蛋。
“彆怕,都出來吧,不會再有之前那種情況了。”時狸彎下腰伸手衝著離自己最近的雌性,試圖把她給拉出牢籠。
剛才牢籠就已經打開了,隻是沒有一個雌性敢從裡麵出來。
“你是......時狸?”不遠處的一個方向,傳來了虛弱的聲音,時狸隻覺得熟悉。
但是看向那個雌性的時候,卻有些看不出是誰。
臉上的塵土有些遮蓋了她的容顏。
不過仔細看去,這裡的所有雌性,似乎都有些灰頭土臉的。
得想法子先帶她們去清理一下才好。
“你真的是時狸!”結果那個雌性確認之後直接更激動了,甚至差點撞到了鐵杆子上。
“我是禾白白啊!你還記得我嗎!”眼前的雌性猛地衝了過來,給時狸都給驚到了。
這是禾白白?
時狸不敢置信的低頭看她,這哪裡還能看出來一點禾白白的樣子?
看到時狸吃驚又疑惑的表情,禾白白瞬間眼淚啪嗒啪嗒的。
“一定是因為我現在太醜了,你也認不出來我了是吧。”
“沒事......”看著她顫抖的肩膀,時狸伸手就著她的眼淚抹了抹她的臉。
這才看出來她的真實模樣。
“你臉上的這個傷口,是怎麼回事?”其實剛才真的不怪時狸認不出這是禾白白。
不光是臉上從塵土讓時狸無法分辨,禾白白臉上還有一個傷痕,從左側的臉頰直接蔓延到人中的位置。
這樣長的口子,再加上沒有處理的傷口導致傷口發炎,帶著皮膚的發紅腫脹,以及血漬的浸染。
能認出來才見鬼了。
主要是原主的腦海中實在是關於嫉妒禾白白和費爾德曼結婚的畫麵反複放映了,不然時狸真的不能這麼容易的看出來這就是禾白白。
結果一說起臉上的傷口,禾白白哭的更狠了。
簡直都要哭的倒過氣似的。
也對,禾白白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那張臉了,一直和原主攀比的也是那張臉。
時狸不禁有些感慨,如果此時還是原主在這裡,看到禾白白這樣一副麵容,她會不會高興。
反正現在,她看著隻有心疼。
在這一場無妄之災中,他們這些普通的居民,都是受害者。
都很可憐。
“這附近還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讓她們洗一下的?”時狸有點記不清這裡的位置了,隻好問那幾個獸夫了。
裡麵除了瓊安之外都是原住民,時狸相信他們肯定比自己更熟悉這裡。
“的確有,就是現在這種情況,spa中心估計也不營業了。”一直沒有說話的延森在這個時候冷不丁的開了口,給時狸都嚇了一跳。
“乾嘛都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知道這種地方很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