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謝父和謝老爺子又來了,他們提著黃小靜燉得香噴噴的雞湯。
“小玉今天怎麼樣?好了點沒有?”謝老爺子關心問道。
“沒那麼疼了。”墨玉平靜且機械的回答。
這句話今天已經說了太多次,都難以走心了。
但小玉蔫蔫的神情還是被謝老爺子和謝父看在眼裡,他們都覺得那肯定是疼的不想說話。
“臨風呢?今天有沒有給小玉換藥?有沒有看看那傷口怎麼樣?”
老爺子左看右看,都沒在病房裡看到孫子的身影。
謝母急忙說:“他今天上班了。”
老爺子臉色下沉,瞪了謝母一眼,“不守著小玉,上什麼班?”
“爺爺,是我讓他去上班的,他呆在這裡也沒事,大家都大眼瞪小眼的,還不如去上班。”
確實是自己讓謝臨風去上班的,爺爺不能把這事怪到婆婆身上。
如果婆婆和心寧不在這裡,謝臨風守著她,兩人可以聊些悄悄話,說些他們自己才知道的事情。
可是大家一起守在這裡,謝臨風又不愛嘮家長裡短,就隻能坐在那裡當悶葫蘆。
那樣枯坐著還不如去上班呢。
“醫院裡也不差他這麼一個醫生,咱家也不差這一天的工資,你讓他上什麼班,照顧好你才是最重要的!”
墨玉默默把頭扭向一邊,爺爺還真生氣了。
連自己這個傷患都要挨批評。
恰在此時,謝臨風來了,他現在是下班時間,脫去白大褂,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剛走進病房,就看到爺爺發火的模樣。
“咋了這是?爺爺,你可不能在這裡生氣發火。”
他媳婦還在病床上躺著呢,什麼事情值得老爺子這麼生氣?
墨玉又默默的把頭扭過來,然後不厚道的笑了。
果然,就見老爺子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拍向謝臨風的後背,啪啪就是兩下,那速度快的,哪裡像一個70多的老人家?
“父親!”
謝母心疼極了,咋說打就打呢,臨風又沒犯什麼錯。
明天不讓他去上班,不就行了嗎?
“小玉從小溪村回來時是什麼模樣?這身體才剛養好沒多久,現在又受了這麼重的傷,正是需要好好照顧,好好養身體的時候,你上什麼破班?”
謝老爺子對著謝臨風又是一頓吼,謝臨風這才知道自己為什麼挨打。
他急忙保證道:“爺爺放心,從明天開始,直到小玉出院,我是再也不上班了。”
墨玉把頭埋進枕頭裡,無事的哀嚎,就衝爺爺這態度,她一個星期內都彆想出院。
不想待在醫院了,她想回家呀!
那強烈的怨念還是感染了病房裡的人,謝心寧好奇問道:“二嫂,你咋啦?不舒服了嗎?”
謝臨風趕緊一個箭步竄到病床前,緊張又擔憂的去摸小玉的額頭,緊接著又看到胳膊上的傷口。
剛想撩開被子,看她背後的傷,又想起屋裡的爺爺和父親,隻能忍住。
謝老爺子和謝父非常有眼色的快速出了病房。
一番檢查下來,發現傷口沒有紅腫的跡象,身上也沒有發燒,謝臨風這才放下心來。
“我好好的,你們乾嘛這麼驚慌?”墨玉疑惑問道。
“就是覺得你好像不舒服。”謝心寧不明白那是什麼,但她還是把剛才的感覺說了出來。
墨玉愣了一下,難道是自己的抱怨引發了精神力異能,影響了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