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義山的提醒,也是有道理的。
畢竟,離陽還有些手段。
隱匿在背後的勢力也多,很多願意為離陽效命的存在。
這些都在他的謀劃之中。
李義山的棋盤之中,都是以北涼為中心,
保證北涼可以抵禦北莽大軍南下,同時又可以自力更生,在被離陽卡脖子的情況下依舊可以抵禦北莽南下,依舊可以凝聚人心,齊心協力。
“我呀,棋盤以北涼為中心,現在你們要去離陽,去太安,老夫的棋盤,有些小了。”
李義山自言自語道。
“師父,你為北涼,為徐家,甚至為離陽,做的已經夠多了。”
徐平安恭聲道。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李義山已經是個很厲害的謀士,麵對黃龍士的天下棋盤,麵對如元本溪、納蘭右慈太平令這些人的步步緊逼,依舊可以從容淡定的應對,足以顯示他的強大。
還有漸漸異軍突起的陸遜之流,都會對他構成威脅。
甚至是徐北枳這些人。
都是新秀。
見到張良,更是令他有些挫敗感吧?
“世子殿下,你是我看著長大的,伱出去這些年,也有通信,但我現在漸漸看不透伱嘍。”
李義山感慨道。
徐平安笑著道:“我在怎麼變,在師父這裡,永遠都是當年那個徐平安,你的徒弟。”
李義山又望向堪輿圖,望著流州,“我李義山一生,如履薄冰,特彆是對流州方向,更是將其視為禁臠,可現在已經不用在意。”
“伱們已經將流州納入了北涼。”
“從此以後,麵對北莽和爛陀山,又有了遏製,這樣整個北涼大後方,便是安全的。”
“伱們南下,就指日可待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