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通道裡一片漆黑。幾個人借著晶體微弱的光芒快速前進,身後不斷傳來轟鴯聲和塌陷的響動。古宅的地下結構正在一點點崩塌。
"左轉！"金屬軍官走在最前麵。他的機械臂能夠探測牆壁的震動,提前預判危險區域,"這條路能通向城市的排水係統。"
秦川走在最後,不時回頭看向那個已經被廢墟掩埋的地下室。雖然經過二十年的等待,與父親的重逢卻如此短暫。但他知道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必須儘快帶著這些證據離開。
"等等。"小雪突然停下腳步。晶體的光芒變得異常明亮,似乎感應到了什麼,"這堵牆後麵"
液態金屬立即貼上牆麵,通過特殊的滲透能力探查內部結構："是個密室。而且"它的聲音有些不確定,"裡麵還有能量反應。"
史密斯端起槍:"會不會是陷阱？"
"不。"小雪搖頭,"這種能量波動很熟悉。就像檔案室裡的那些樣本。"
林雨晨快速查看平板電腦:"根據建築圖紙,這裡確實有個密封空間。原本是防空洞的物資儲藏室。"
"我來。"金屬軍官的機械臂變形成切割工具。在純粹量子態能量的加持下,他輕易就打開了一個缺口。
密室內部並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一張老式辦公桌,一個保險櫃,牆上掛著幾張泛黃的照片。灰塵下掩蓋著某個時代的痕跡。
"這是"林雨晨拿起桌上的相框,擦去灰塵。相片中是一群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正在進行某項實驗。站在中間的赫然是年輕時的秦父和張明德。
"最早的研究團隊。"液態金屬說。它認出了照片中的幾個人,"有些後來成了"蛇牙"的核心成員。"
秦川也在仔細端詳這些照片。那時的父親看起來是那麼年輕,充滿理想和熱情。誰能想到這項研究最終會帶來如此可怕的後果？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保險櫃。那不是普通的保管箱,而是一個經過特殊改裝的容器。某種微弱的能量波動從縫隙中滲出。
"打開看看？"史密斯問。
金屬軍官上前檢查："電子鎖,而且經過加密。不過"他的機械眼中閃過一絲藍光,"密碼好像就在這間密室裡。"
確實,仔細觀察房間布置會發現一些異常。照片的排列方式,家具的擺放角度,甚至地板上的劃痕,都隱含著某種規律。
"等等。"林雨晨指著其中一張照片,"你們看這個姿勢。"
照片中的研究員們圍成一圈,每個人的站位都很特彆。有的伸手,有的屈膝,看似隨意卻精心設計。
"是手勢密碼！"小雪驚呼。隨著她的話,晶體的光芒變得更亮了。某種共鳴在這個密閉空間中產生。
金屬軍官立即理解了。他的機械臂快速輸入一串數字,保險櫃應聲而開。一股寒氣從中冒出,顯然內部一直處於低溫狀態。
裡麵放著一個金屬箱子和一疊文件。在箱子上方,還有一個信封,上麵寫著"致秦川"。
秦川的手有些發抖。他小心翼翼地拆開信封,取出一張薄薄的紙。上麵隻有簡短的幾行字：
"兒子：
如果你看到這封信,說明我的計劃成功了一半。這個密室裡保存著"s計劃"最初的研究資料,也是張明德一直在尋找的東西。但真正重要的不是這些數據,而是我們當初的理想用科技造福人類,而不是製造更多的痛苦。
保護好那個女孩。她和她姐姐一樣特彆。或許這才是進化的真正方向。
永遠愛你的父親"
秦川將信小心收好。他打開金屬箱子,裡麵是一排試管。每個試管中都裝著淡藍色的液體,在黑暗中發出微弱的熒光。
"原始樣本"林雨晨倒吸一口冷氣,"這是最早的量子態提取物！在改造之前的狀態！"
"難怪"蛇牙"一直在找。"史密斯說,"有了這個,就能逆向推導整個實驗過程。"
但小雪的注意力卻被那疊文件吸引。那不是實驗記錄,而是一係列照片。照片中記錄著一個個實驗體的狀態,從最初的誌願者到後來的
"等等！"她突然指著其中一張,"這是"
照片上是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小女孩。她們正在某個實驗室裡玩耍,渾然不知自己正被監視。
"是你和方雪。"秦川說。
"不對"小雪仔細端詳照片,"這不是我們。照片的日期是二十年前！"
眾人湊過去看。確實,雖然那對雙胞胎和方雪姐妹長得很像,但明顯是另外兩個人。而更令人震驚的是照片背麵的注釋：
"實驗體s001/002：雙胞胎基因具有最佳的量子態契合度。但第一組實驗失敗,建議尋找新的樣本。"
"天啊"林雨晨說,"他們一直在尋找合適的雙胞胎。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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