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
薄時宴成功接到蘇晴月,吃完飯再麵對她的挽留,他下意識拒絕。
心中不禁想著。
江司妤今天好奇怪,現在都十一點了,怎麼還沒催他回家啊!
可下一秒回過神來,他們已經離婚了啊……
想到這,他急忙和蘇晴月告彆,開車飛奔回家。
看到院子裡沒有那輛熟悉的車,一抹心慌焦慮湧入心頭。
薄時宴一把推開家門,大聲喊道,“江司妤!”
回答他的隻有屋子裡的回音。
環視一圈,桌上有一封信和一張黑卡。
這是他的副卡,當時他們結婚的時候給江司妤用的。
薄時宴打開信,映入眼簾的就是娟秀的字體。
[薄總,您好。
三年前我帶來的東西已處置完畢,卡也物歸原主,你買的物品自行處置,辛苦。
江司妤。]
她寫的一筆一劃的,就像是宣誓了她要離開的決心一般。
薄時宴心急,上樓一看,他買給江司妤的東西工工整整的擺放著。
反之她當時從鄉下來帶來破敗不堪的行李箱,以及粗布爛衣全部帶走,一件不留。
他知道江司妤會走,可沒想到會這麼快!
薄時宴隱忍著怒火,給助理打電話,“江司妤去哪裡了。”
許遲被吵醒腦袋還是懵的,下意識道,“您不是和夫人離婚了嗎?夫人下午回來拖著行李箱走了啊。”
看了一眼時間,淩晨十二點!
大半夜不和蘇晴月訴說三年相思之苦,給他打電話問前妻做什麼!
薄時宴反問,“你說什麼!”
許遲這下徹底清醒,輕輕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總裁,下午李叔告訴我,夫人在您走之後回家拖著行李箱就走了,還專程交代了李叔,讓他之後少喝酒,畢竟也上年紀了,身子骨經不起折騰。”
“沒了?”
“沒了……”
許遲無語,您還想聽什麼,不如我給您說?
聽到這個結果,薄時宴愣住,呆呆的掛斷電話。
早晨魚水之歡才戳破的避孕套,下午你就逃!
無情無義,薄情寡義的渣女!
李叔都能噓寒問暖,怎麼就不交代關心我一下!
江司妤!你最好祈禱不要被我抓住,不然我一定要你付出代價!
……
五年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