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靜靜的世界裡,忽然有了生氣。
“小夭,你什麼時候以靈體出現的?”
〖很早很早了,至今大約有八九年?〗小夭抬頭凝望著相柳,〖我看到這裡,看到了貝殼房子,就知道一定是你救了我。相柳,我被打了個透,全身上下都是窟窿,有沒有嚇到你?可是你看現在,你把我養得真好,我身上一個傷口都沒有了。〗
相柳眸子一暗,道:“對不起,是我去得太晚。”
〖不是!!九命相柳你不許說這種話!〗靈體小夭張牙舞爪地嚷嚷,〖雖然你看不到,但是我告訴你,我現在正在用手揪你的耳朵。不許什麼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聽到沒有?〗
相柳配合地捂住耳朵,卻道:“可是,你本就是我的責任啊。”
靈體小夭傻了一會兒,忽然在心裡哀嚎。
〖要了命了,簡直要了命了!〗
相柳不明所以,忙道:“小夭,你不舒服嗎?你現在在哪裡?”他轉過身,檢查小夭肉身可有不對。
〖相柳大人,你確定隻是蛇不是狐狸嗎?為什麼那麼擅長魅惑人心。〗
相柳微笑著摸摸小夭的頭。
【好啦,不用鬨了,我不想難過的事好不好?】
〖……好吧,我總是什麼小心思都逃不過被你發現。相柳,你看著很不好,躺下來吧,我就躺在你身邊。〗
【好。】
相柳依言躺下,看看小夭,閉上了眼睛。
靈體小夭就趴在自己的身體上,一寸一寸描摹他的容顏。
【小夭,你想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事嗎?】
〖當然想啊。相柳,我們來到這裡多少年了?〗
【十九年第六個月。我把你關在這裡這麼長時間,又不能經常陪伴你,你是不是覺得寂寞了?】
〖沒有。我能聽見你、看見你,我有你作伴,所以這些年,真正孤獨的隻有你自己。〗
【傻姑娘,我守著你,怎麼會孤獨呢。】
〖我也想陪著你啊……相柳,外麵怎麼樣了?我哥哥瑲玹怎麼會讓我和你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你們兩個這次沒有打架嗎?〗
【嗬,他倒是想動手,但是沒有辦法……還要送靈藥來……我聽塗山璟說,瑲玹最近忙著種樹,具體種了什麼,我再去打聽……阿念也一直在中原……】
靈體小夭戳了一下相柳的臉。
〖相柳,你是不是很累?〗
【……小夭,我想……睡一會兒……】
〖睡吧,睡吧,相柳,你好好休息一會兒,換我守著你。〗
這一次,她可把相柳折騰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