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乾活可利索了。”
年長些的卡普及一臉認真的保證道。
“嗯嗯嗯！”
年幼的卡托嘴裡已經塞滿了麵包，被咽的隻能點頭。旁邊的卡普及急忙去拍他的胸口，沉淵轉身又回商店買了兩瓶汽水出來，一人一瓶。
這個時代當然沒有什麼不能雇傭童工的規矩，準確來說，在很多人眼裡，大概也沒有孩子這個選項，隻有嬰兒，男人，女人。像是窮人家，五六歲的孩子就能幫著乾活了，那可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雖然說是讓人幫忙乾活，畢竟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嘛，不過想了想自己開了好幾家連鎖監獄，沉淵一時也不知道該讓兩個小孩乾點什麼好，也不能讓他們去當獄警啊。
由於還要等很久，沉淵乾脆把兩個孩子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讓他倆坐著等。
“你們有什麼特長嗎？”
兄弟倆對視了一眼：
“我們會乾農活。”
沉淵想了想，換了個問法：
“那你們想乾什麼呢？希望自己未來能夠成為什麼？”
“我想參軍，當跳傘員。”
卡普及的回答倒是讓沉淵挺意外的，不是意外他想參軍，畢竟戰爭年代，對兵員的需求量很大，所以要求也很低。對於很多連肚子都填不飽的平民百姓來說，這也是唯一的出路。
雖然參軍的風險也很大，傷亡率相當高，但和馬上就餓死比起來，窮人們更願意把自己的小命交到老天爺手裡，說不定就平安度過戰爭了呢？
讓沉淵意外的是，為什麼卡普及想要當一個跳傘員。
卡普及的回答也很真誠：
“我們村上的有一個大哥哥就是跳傘員，他說跳傘員每個月工資能多拿50塊。”
這很現實，很“唯薪主義”。沉淵點點頭，又轉頭看向了卡托。
卡托明顯沒有哥哥那麼外向和自來熟，有點拘謹的低著頭：
“我…我想學畫畫。”
他知道這是一個絕對不可能實現的願望，因為畫畫需要錢，需要很多錢，而他們家壓根沒錢。
……
根據一翻深入的對話，其實主要都是卡普及在說，這孩子是真能說呀，有的時候都不用沉淵問自己，就把家底全抖出來了。
不過也可能是因為真的沒有什麼隱瞞的必要，他們家窮的連耗子光顧都要嫌棄，更彆說是現在社會上流行的黑色產業從業者了。
他們家住在一個小村子上，父親是農民，母親是農民，但是沒有自己的土地，是租了農場主的土地來耕種的。可偏偏越是窮的家庭，還越是能生，家裡一共八個孩子，卡普及是老六，卡托是老八。
就這家庭條件，也難怪兄弟倆吃不上飯。
而且根據卡普及所說，他們家很快就會迎來第九個孩子了。
沉淵沉默了，不過轉念一想，應該也沒有那麼糟糕。畢竟按照這個時代人們的觀念，卡普及的大哥二哥肯定早就出去工作了。
窮人們喜歡多生孩子，不就是因為多生一個孩子就多一個勞動力嘛。而且又是戰爭年代，根本不會人口過剩。
“我乾活可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