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純子……”一開始他的母親,其實也和荒純子長得有幾分相似。
隨著話音落下,周圍的場景瞬間變得模糊起來,那個嫵媚的荒純子出現在他眼前,她的表情有些扭曲痛苦,顯然東煜已經做到了破陣。
“不可能,你不是接受了這個人生嗎?”
東煜非常淡定:“沒錯,這樣的人生是我曾經希望的。”
“那你為何沒有沉溺進去!”
東煜搖了搖頭:“我確實接受了它,但是我為何要沉溺進去?”
這個荒純子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模樣,每個強者從c級開始就會走不同的道路,她的道路就是精神層麵的攻擊和控製,而且是從人類的欲望入手。
悄無聲息之間就能讓一個人沉溺在她創造出來的精神環境當中。
這種欲望不一定就是負麵的,比如說一個正義的戰士渴望保家衛國、渴望得到榮譽。
那他會進入一個不斷戰鬥並獲勝的幻想當中,他會得到他想要的榮譽,隻要一旦品嘗到這種感覺,就會停不下來,最終淪為欲望的奴隸。
就像東煜心中渴望的是親情,那麼他一旦接受自己的定位,親人在他一生中始終陪伴著他,就算他可能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也不會想要去改變。
有時候幻境不需要恐怖驚險,反而柔情似水更有殺傷力!
悄無聲息就能控製一位天驕,還能以此和天網談條件,荒純子認為很賺,所以她特意分出一縷殘魂,以求達到完美的幻境效果。
但是東煜沒有沉溺,他選擇的是享受之後依然清醒!
“怪物!”
能夠克製住自己欲望的人都是怪物。
東煜搖了搖頭,其實也沒有這麼玄乎,一切原因就在於他丹田中的魏璿璣,這個小家夥連東煜夢境對她都沒有影響。
她可以在東煜做夢的時候依舊看到現實中的場景,也可以來到夢中看東煜的視角。
更不要說荒純子創造出來的幻境。
東煜剛才躺在床上垂垂老矣的時候,魏璿璣正在和他說著外麵的情況。
“你呆在天上不動,有兩個人把你抬到一張床上,王縱天來看過你,還有荒原騎士團的那些人。
這些女娃娃長得真好看,其中幾個女孩子看你的眼神相當關切啊,嘿嘿嘿!”
魏璿璣說著說著竟然露出了癡癡的笑容,眼神中滿是八卦。
很顯然她的話讓東煜非常出戲,什麼叫女娃娃,你自己從出生到現在一歲都沒有吧?
荒純子尖叫著,精神攻擊的反噬出現,這縷殘魂直接破碎開來,化為虛影消失不見。
數百公裡之外,荒純子突然悶哼一聲,隨即噴出一口血來。
她的臉色變得蒼白:“這怎麼可能!”
旁邊的弗雷澤捂著手臂上的傷口,傷口之上還時不時有火焰冒出,這些都是霸道的天地之力,沒法一下子治好。
看到荒純子吐血,他的心裡不知怎麼就好受了許多,他們打死打活,這個女人在旁邊圍觀。
“這次我們大概的戰略目標完成了,給導師上報,天網損失嚴重,至少短期內無法發動第二次進攻,運送人口需要加快進行!”
旁邊的一位先知抬起手臂,一隻白眼烏鴉突兀出現,他的嘴唇囁嚅幾下,這隻烏鴉張開翅膀飛到他的陰影處,下一刻就已經消失不見。
“現在回去,法克,不知道你們那誓死玉碎的防線弄得怎麼樣了?”
弗雷澤罵罵咧咧,突然抬起頭看向遠處,在那個地方,一個男人正懷抱著一柄大刀,似乎在這裡已經等待許久。
“還是彆回去了,不如留下來陪某?”
弗雷澤渾身抖了一下,牙齒縫之間吐出幾個字:“青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