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穆的法庭,空氣仿佛凝固。旁聽席上,黑壓壓的人頭攢動,八千八百戶爛尾樓業主代表,他們的眼神,有憤怒,有期盼,更多的,卻是一種深深刻在骨子裡的畏懼。他們就像一群驚弓之鳥,即使獵人已經落網,依然不敢大聲喘息。
被告席上,趙德海,曾經不可一世的房地產大亨,如今卻形容枯槁,臉色灰敗,仿佛老了十歲。他不安地扭動著身子,目光閃爍,不敢直視旁聽席上那些曾經被他欺騙、被他壓榨的業主們。他身上的西裝,曾經是身份的象征,如今卻顯得皺巴巴的,像一張被揉搓過的廢紙,象征著他崩塌的帝國。
葉歡站在原告席上,神色平靜,目光銳利如鷹隼,掃視著法庭上的每一個人。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藍色西裝,顯得格外精神,整個人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場,仿佛掌控著一切。
“趙德海先生,”葉歡的聲音清朗而有力,在法庭上回蕩,“你還記得那些被你騙得傾家蕩產的業主嗎?你還記得那些因為你跳樓自殺的家庭嗎?”
趙德海渾身一顫,嘴唇哆嗦著,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他低著頭,汗水順著額頭流淌下來,打濕了他的衣領。
“你以為你躲得過法律的製裁嗎?”葉歡步步緊逼,“你以為你背後的保護傘能永遠庇護你嗎?”
趙德海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又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什麼也說不出來。
“我今天站在這裡,”葉歡的聲音更加洪亮,“就是要為那些被你傷害的人討回公道!我要讓你為你的罪行付出代價!”
旁聽席上,業主代表們的情緒再也無法抑製。他們紛紛站起身,高喊著:“還我們血汗錢!嚴懲趙德海!”
法警們立刻上前維持秩序,但人群的憤怒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難以阻擋。
“肅靜!肅靜!”審判長用力敲擊著法槌,試圖控製場麵。
葉歡轉頭看向審判長,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審判長,您似乎很緊張?難道您也和趙德海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嗎?”
審判長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指著葉歡,怒斥道:“葉歡律師,請你注意你的言辭!這裡是法庭,不是菜市場!”
“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葉歡聳了聳肩,“難道我說錯了嗎?”
他從文件夾裡拿出一份文件,高高舉起:“根據我們掌握的證據,趙德海在開發爛尾樓的過程中,不僅存在嚴重的違規操作,還涉嫌賄賂多名政府官員,其中……”
葉歡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審判席上的幾位法官,然後緩緩說道:“其中就包括在座的某些人。”
此言一出,法庭上頓時一片嘩然。法官們的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他們沒想到葉歡竟然會在法庭上公開指控他們。
審判長更是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葉歡,怒吼道:“葉歡!你這是誹謗!我要控告你誹謗!”
“誹謗?”葉歡冷笑一聲,“我手裡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我說的一切都是事實。如果您不信,我們可以現在就公開這些證據。”
他說著,將手中的文件遞給了書記員。
書記員接過文件,看了一眼,臉色頓時變得煞白。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文件遞給了審判長。
審判長接過文件,翻看了一遍,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他抬起頭,目光陰沉地盯著葉歡,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突然,法庭的大門被推開,一群警察魚貫而入……
法庭大門被推開,並非如所有人預料的那樣,湧入的是全副武裝的警察,逮捕趙德海。走進來的是幾個穿著製服的法官,他們表情嚴肅,徑直走向審判席。走在最前麵的,是一位頭發花白,卻精神矍鑠的老者,他步履穩健,目光如炬,不怒自威。
旁聽席上一片寂靜,落針可聞。就連剛才還群情激奮的業主代表們,此刻也都屏住了呼吸,緊張地注視著這突如其來的變化。
“怎麼回事?這些人是誰?”有人小聲地問道。
“不知道啊,難道是來抓葉律師的?”另一個聲音帶著一絲擔憂。
業主代表們麵麵相覷,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他們原本以為,今天就能看到趙德海被繩之以法,卻沒想到,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老者走到審判席前,向審判長出示了自己的證件:“我是省高院的紀檢組長,接到舉報,前來調查一起法官涉嫌腐敗的案件。”
審判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嘴唇顫抖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根據舉報材料,”紀檢組長的聲音洪亮而清晰,在法庭上回蕩,“本案的審判長,以及幾位陪審員,都涉嫌收受趙德海的賄賂,徇私枉法。”
旁聽席上頓時炸開了鍋,業主代表們紛紛叫嚷起來:“我就說嘛,這案子肯定有貓膩!”“難怪趙德海這麼囂張,原來是有人給他撐腰!”“一定要嚴懲這些腐敗分子!”
法警們再次上前維持秩序,但這一次,他們的聲音顯得有些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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