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姐姐和女兒一起遊覽了故宮、長城、看了升旗儀式。
給心心灌輸了下,愛國主義教育,並在國家博物館中,對一些紅色文物詳細的進行了講解。
以王永中的知識量,還有從上一世無數短視頻裡學來的話術,原本簡單的一件件如話筒啊、牌匾啊、燈籠啊等文物,變得特彆生動具體引人入勝。
以至於慢慢的,一些普通遊客也靠近過來,把他當做講解員了。
王永中使了個顏色,讓保鏢助理們放鬆一些,讓這些遊客能近一點聽講。
當然不少遊客也是看到丁蕊和心心這對母女,被驚為天人而不由自主的靠近。
不過王永中利用自己的能力,降低了自己的麵部存在感,以至不用擔心第二天的頭版頭條。
《首富宇宙王,帶外室及私生女出遊。》這樣的標題,想想就可怕。
“爸爸,那為什麼我們法蘭西作為革命的發源地,沒有成為一個和華夏一樣偉大的國家呢?”
清脆的聲音,並沒有讓王永中忽視話中的華點。
“心心,爸爸再糾正一遍,是我們華夏,你還有爸爸媽媽,都是華夏人。以後隻能說我們華夏。不能說我們法蘭西,知道了嗎?”
“嗯嗯~心心知道了。”
九歲的小孩子了,對於這些如果再不糾正,以後就廢了。
雖然王永中和丁蕊也有時常教導,但學校裡的接觸和教育時間更長,也更深入人心,畢竟心心的朋友圈子多數都是法蘭西人。
“哦?華僑啊。這一家子看上去果然洋氣。”
“是呀,真神奇。你看看這打扮這衣服,確實不一樣。”
“小孩子她爸爸說的好,不忘根本,不容易啊。”
周邊圍著聽王永中講解的大多都是各地的遊客,其中不乏從欠發達地區過來的。
一開始見到氣質高絕,打扮超群的一家人,就有些自慚形穢,連聽講都不敢靠的太近。
現在聽到王永中的言語,頓時也覺得親切無比,剛才的拘束頓時也消散而去,連臉上的笑容也更自然燦爛了一些。
參觀完一樓的一號展廳後,烏泱泱的一群人一個館一個館的參觀下去。
“爸爸爸爸,我們這個博物館為什麼沒有盧浮宮那些那麼好看。這些雕像灰不拉幾的。”
“心心,這是由多種原因造成的。比如和繪畫一樣,西方的雕塑以寫實和人體美為核心,強調解剖學比例、對稱性和動態感,尤其注重人體雕塑的肌肉、姿態和自然主義。
我們國家更注重精神內核,更多服務於禮儀、宗教和象征功能,審美偏向於精神性和象征性,而不是純粹的寫實。
而且我們平時走在歐洲城市的大街上,是不是經常能見到各種雕像?而華夏就很少。”
心心可愛的點點頭。
“那是因為雕像的用途不同,他們是為活人服務,給大眾看的,我們是為神和私人服務,為了祭祀宗教,所以審美的方向不同。”
現場確實有絕大多數人不知道這個區彆。
一味的崇尚西式的藝術,覺得更完美更漂亮,更接近於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