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呂紅汐倏然靠近,麵無表情地牽起右手。
蘇承尚在疑惑間,就被她拉著走出竹屋,踏上清幽石徑。
“師姐,要去哪?”
“陪我走走。”呂紅汐頭也不回地說道,腳步卻不著痕跡地放緩。
蘇承行至並肩,有些好奇地看了她一眼。“莫非還想切磋一番?”
“不。”
呂紅汐冷淡應聲:“我已敗得心服口服,如今若再厚顏討教,不過是自取其辱。”
蘇承笑了笑:“若隻是切磋,我還是能隨時奉陪的。”
“不必。”
呂紅汐的反應出人意料,令蘇承愈發詫異。
她睡醒之後,雖依舊如先前那般冷淡,言行舉止卻有變化.
“.”
二人默然行走於山徑石階,唯有竹葉窸窣作響。
良久,呂紅汐驀然開口:“在你眼中,我是怎樣的女子。”
此言一出,周遭氣氛頓時微妙起來。
蘇承心思微動:“若論從前,我會說你熱情大方,又不失俏皮可愛。雖有些古怪癖好,卻是個值得信賴的好師姐。”
“如今呢?”
呂紅汐偏頭望來,眸中閃動著深邃暗芒。“可會覺得現在的我惹人厭煩?”
蘇承失笑:“你又不曾改變,何來厭煩之說。”
他抬起二人相握的手:“魔煞雖凶,但師姐心底何等溫柔,我再清楚不過。”
“.”
呂紅汐沉默片刻,冷聲道:“我何曾溫柔,不過是你一廂情願..”
“一廂情願又如何。”
蘇承斬釘截鐵地打斷。“我中意的就是你。”
呂紅汐雙眸略微睜大,連腳步都為之一頓。
竹葉紛飛間,拂亂了二人衣袂發絲,仿佛也令心緒驟亂。
“.”
呂紅汐不自覺地攥緊胸前紅紗,黛眉緊蹙。
胸腔內似有什麼在灼燒湧動,幾欲噴薄而出。
“我”
朱唇輕顫,她終是難抑心頭悸動,冷硬開口:“當初與你以師姐弟相稱時,我自己也說不清是何心思。”
“或許是感激,或許是欽慕,又或許是太過孤寂,當真想將你當作弟弟嗬護。”
“.”
“我不懂男女情愛,也不知該如何表露心意。”
呂紅汐將衣襟越攥越緊,渾圓雪玉幾乎都快裂衣爆出,冰冷麵容漸漸鬆動:“可即便入魔,心裡也放不下你。
我的劍敗於你手,非但不覺痛苦,反而欣喜。”
她驀然側首望來,血眸中泛起漣漪。
“我便知道,你是我命中唯一注定的歸宿。”
語氣雖然冷冽,可話語卻直道本心,飽含的青澀情愫更如烈火般熾熱。
蘇承怔然片刻,迎上那雙深邃美眸,不禁露出溫和笑容。
“師姐能說出心裡話,再好不過。”
他主動將佳人攬入懷中,低頭吻了上去。
“.”
呂紅汐眼底微波蕩漾,卻未掙紮。
二人動情相擁,纖手悄然搭上雙肩,足尖輕輕踮起。
待良久唇分,蘇承望著懷中清冷容顏,低聲道:“既已結下魂印,師姐可休想逃出我的掌心。”
“好。”
呂紅汐冷冷應聲,抬臂勾住他的後頸,濕唇微動:“那便開始雙修吧。”
“啊?”
蘇承頓時一愣:“雙修.在這裡?”
呂紅汐將玉足踮作彎月,緊密相擁不放,二人近得都能感受到彼此氣息。
她微微偏首,血眸流轉間,冷聲道:“夫君,用全力狠狠征服我,讓我徹底成為.你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