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被帶去一個房間,靠著門看向裡麵:“張會長,彆來無恙。”
隻見,張日山臉色慘白,一臉倦容,手正吊著,腿打著石膏。
他抬起頭看向他,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
尹南風倒了一杯水:“你今天感覺怎麼樣?”
張日山搖了搖頭:“老樣子,南風,你怎麼把他請來了。”
尹南風坐在旁邊,解釋道:“給你看了那麼多名醫,吃過的方子,不下幾十方,對你這毒,就沒有一點緩解。”
“聽杭州的人說,他醫術高超,我找他看一看,還是說,這解藥在古潼京裡麵。”
張日山用好的那隻手,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水:“古潼京絕不能去。”
“九門死了太多的人了。”
他神色帶著凝重:“聽說金萬堂在組織什麼行動?”
尹南風點了點頭:“好像是蒙古草原。”
“集結了幾十支。”
張日山麵露思索:“會不會過於興師動眾,什麼墓,能值得他們這麼大費周章。”
李蓮花見兩人旁若無人的聊著,緩緩道:“我覺得吧,有可能是蒙古那位的墓。”
“根據史書記載,蒙元的帝王中,除了元憲宗和元順帝外,其餘死後均葬在了起輦穀。”
上次與小哥下的那個墓,就是元武宗海山時期的墓。
他見兩人不說話,摸了摸下巴:“我說兩位,把我請過來,就是看你們聊天的嗎?”
尹南風起身讓出位置:“李先生,你給他看一看。”
“我們的緣分會很深的。”
李蓮花聽著話裡的意思,誒了一聲:“行,就衝這個緣分,我看一看。”
他走過去,拿過張日山的手腕,明知故問道:“你的脈象還挺奇怪,這是中了什麼。”
“嘖,就你這身體啊,得好好調理,你看看被折磨的。”
“發病的時候,是不是如墜冰窖?”
尹南風聽見他的話,眼底閃過詫異:“你怎麼知道!”
請了這麼多名醫,愣是一個人沒有看出來。
李蓮花笑著回道:“這不是略懂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