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來了幾個婦人,目光落在李相夷的身上,欲言又止。
直到一個女孩不怕生地走過去:“哥哥……不要打我哥哥。”
李相夷原本帶著戾氣,此刻緩緩收斂,彎腰摸了摸女孩的腦袋:“不是哥哥要打他們。”
“是你們代理族長先打哥哥的。”
他掃了一眼眾人:“還有人想打嗎?”
代理族長捂著胸口,瞥見偌大個院子,躺了幾十個張家的好手。
眼前這個少年的頭發都沒有淩亂。
他此刻早已明白,這個人他們惹不起,更打不過。
“你到底想乾什麼?”
李相夷睨向代理族長:“方才我的問題,你不曾回答我。”
“吳邪憑什麼能用穿雲箭?”
“張起靈並不知道此事,你身為代理族長,便越過族長做決定,是何道理?”
他略一停頓,嗓音帶著涼意:“當年你們欺他無父無母,無人撐腰,要他入張家古樓接受天授。”
“你們獲得了新生,他卻困在失憶之中,不知自己來自何處,去往何處。”
“他被困百年,你們良心何在,一次穿雲箭便想抵消罪孽,未免也太簡單?”
眾人聽見這句話,陷入了沉思,不再說話。
突然,人群中出現一道聲音:“是他自願的,而且他那麼強大,從來不會求我們。”
“當年的穿雲箭,我們知道那個人不是張起靈,但是看在他的麵子上,才決定幫吳邪。”
李相夷循聲看去,銳利的目光落在某處:“他自願的?”
他不禁怒極反笑:“那你給我自願一個去。”
“他強大是他的本事,他作為族長不麻煩你們,那是他心地善良,你們選擇袖手旁觀也就罷了,反而還在這裡說,從來不會求你們。”
“這臉跟個城牆似的。”
男人惱怒地看著他:“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們。”
李相夷邁步走過去,抬腳踩在他的胸膛上:“我應該怎麼說你?”
“嗯哼,誇你幫助張家的外人?”
“吳邪利用穿雲箭,尋求幫助,我雖然有些生氣,但是不至於怨恨。”
“汪家與張家本就是敵對的勢力,他找出汪家的運算部門,確實有本事。”
“但是……這些事上,你們的族長,張起靈,受了多少委屈?”
“一個個怕惹火上身,知道當年的真相不告知。”
“他的身世,你們不知道?”
“任由他遭到九門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