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咳子等待著水熱:“魚哥,小哥他們幾個人,什麼時候回來?”
李相夷低頭玩著鬥地主:“有咱笛盟主在,下午能回來吃晚飯。”
“不管有沒有意外,都能趕回來。”
對自己的好友,還是很有信心的。
他點了點手機,隨口問:“咳子,你去過吐魯番嗎?”
賈咳子低頭洗著青菜,搖頭答:“沒有去過,就是聽說葡萄挺多的,葡萄乾也特彆多。”
“魚哥,你去過嗎?”
李相夷低頭一笑:“那還真的沒有,這次我們可以去。”
“反正都是玩,這麼開車過去,也不遠。”
“不是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來都來了。”
他打了幾局,瞥見電話,利落地接通:“哥。”
李蓮花喲了一聲:“你這生活夠滋潤的,都吃上哈密瓜了。”
“看樣子是休息好了,紅光滿麵的。”
李相夷拿著手機,嚼了嚼瓜:“你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
李蓮花一邊走,一邊問:“小哥在不在你身邊?”
李相夷吃著瓜回:“瞎子帶著他們幾個人,去冒險了。”
“我懶得動,現在就我和咳子在營地。”
李蓮花哦了一聲,嗓音恢複到平常的狀態:“那就行。”
“我跟你說,吳邪來蓮花觀上香了。”
“還捐了香火錢。”
李相夷眉頭當即一皺,以為自己聽錯了:“吳邪,哪個吳邪?”
李蓮花邁步往後山走去:“還有哪個吳邪,你最感興趣的那個。”
“他在格爾木。”
聞言,李相夷一臉無語:“奔著你的醫術來的,還是來緩和關係?”
“你彆理他,他是真邪門。”
“上次有一件事,我都沒說,在蛇沼的時候,死透的人都能活。”
“你作為武林第一高手,都能救他脫臼,這多少有點玄學了。”
他低頭插了一塊水果,語重心長地說:“就說小哥,麒麟是祥瑞,這都壓不住他的邪性。”
“光撒的血都不知道有幾斤了。”
李蓮花見他提及那件過往,白了他一眼:“關於我脫臼這件事,不必單獨拎出來。”
“當時那是意外,他一來就塌了,我都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