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望著放在地上的東西，提起道：“我先送上去，下來帶你去買。”
李相夷嗯了一聲：“行，我就在這裡等你。”
他低頭玩著手機，耳邊傳來聲音。
胖子推著吳邪走過來。
李相夷淡漠地掃了他一眼，裝作沒看見。
晦氣！
胖子並不知道兩人之間，關係已經是很緊張。
“魚哥，天真也來看你來了。”
吳邪坐在輪椅上，扯了一下嘴角：“魚哥，上一次見你，還是在墨脫。”
“沒想到風水輪流轉，我們兩個都這樣了。”
這是嘲笑來了，李相夷抬眼冷笑：“看來吳邪叔叔，中老年高鈣奶喝少了。”
“我年輕，過幾天就好了，吳邪叔叔，還是得多吃一些好的，補一補。”
他刻意地一頓：“吳山居的生意還可以吧？”
“現在賣工藝品，也不賺錢。”
吳邪聽出話裡的意思。
這是在說他窮，吳山居全是假貨。
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賺不了什麼大錢，也是有賺的，還是魚哥輕鬆，背靠大樹好乘涼。”
聽吳邪說他啃老，李相夷淡淡一笑：“至少有大樹可以靠，而且我還喜歡背靠大樹。”
“我記得吳山居門口，好像沒有什麼樹……烈日炎炎，避無可避。”
說他已經身後無人，吳邪往後一靠，姿態閒適：“樹沒有，以後還能種，畢竟吳山居，怎麼也是吳家的產業。”
他話鋒一轉：“蓮花觀確實是一個好地方，亭台樓榭，美輪美奐。”
“那兩個池塘裡的魚，長的是真好……”
“我以前也想在吳山居養魚來著，可是太麻煩，又要換水，又要灑吃食的。”
“我如果出一趟遠門，水乾了，魚就死了。”
“一直沒有敢養魚。”
李相夷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吳老板說的對，養魚啊，得有耐心的人才能養的好，沒有耐心的，沒有財力的，魚都跟著遭罪。”
說他是池塘裡的魚，隻能依靠彆人換水，撒魚食才能活的下去。
笑話，他可是李相夷。
整個江湖都在他的腳下，又豈是某些阿貓阿狗可以比擬的。
聽著這一番話，吳邪臉色微微一變。
說他沒有耐心，沒有財力，又暗指，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兄弟，跟著他受罪。
胖子望著吳邪，又看著李相夷。
這兩個人在說什麼樹，什麼魚?
沒樹就種樹唄，喜歡魚就多養幾條魚。
現在的魚又不貴。
吳邪搭著椅臂，指尖發白：“話也不能這麼說，一看魚哥就沒有養過魚……”
“這養魚分散養和家養，家養的不止得有耐心，還得買不少的裝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