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摸出一根棒棒糖:“哥,你學瞎瞎啊,將我護至身前啊。”
他將棒棒糖塞入嘴裡,妥協地歎了口氣:“也罷,讓你瞧一眼,pus版,婆娑步。”
話音剛落,李相夷身形一晃,化為一道虛影,翻身落在遠處的樹上。
他立在樹上,對著李蓮花揚了一下下巴,得意地笑起來,迅疾地掠入窗戶之中。
瞧見這一幕,李蓮花抱臂輕訝:“還真的是pus版……比初遇的時候,那個婆娑步更精妙……”
“到底是年輕啊,一天天光想著練功了,不懂生活的美妙。”
他靠著樹,摸了摸下巴:“那我啃小的話,似乎也沒有問題啊……這個pus版,得學一學。”
李相夷在李蓮花麵前秀了一把,心情格外愉悅,立在房間裡,打量著屋內。
他瞥見地上的蛇蛻,拿起仔細查看:“好像不是野雞脖子的蛇蛻……”
李蓮花緊隨其後的落地:“有什麼發現?”
他看向角落:“這裡居然還有這麼多大蛇。”
李相夷嗯了一聲,麵露不解:“不知道飼養這麼多蛇乾什麼。”
他立在門後,聽著外麵的聲音,悄然地拉開門,探頭看了一眼走廊:“這裡沒有人。”
“哥,我去隔壁房間看一看。”
李蓮花正準備說話,人已經消失,無奈地開口:“通知我呢?”
兩人身上都有母痋,可以互相感應,他轉身往另一邊探查。
房間內傳來憤怒的女聲:“什麼,那些人都死了!”
“連墓都沒有進去!”
李蓮花聽見聲音,閃身在暗處,偷聽裡麵的對話。
“梁涵不是說,那個墓曾經有人進去過,怎麼一個人也沒有出來!”
“我們派了那麼多人前去支援,一個個都是好手,居然沒有一個人回來!”
“究竟是遭遇了意外,還是幕後有彆的黑手,在阻止我們?”
恰時,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袁首領,會不會是汪家?我們的人在蛇沼的時候,就和他們交手了。”
“一路上沒少使絆子。”
袁首領惱怒地開口:“應該不會,他們不會行動這麼快。”
她頓了一下,猜測道:“莫非是九門的人……那位小三爺,不是一直都在追查這些。”
“隻是九門的人,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聽盤古的人說,張起靈已經離開吳邪,現在沒有什麼鐵三角。”
“誰能殺得了那麼多人。”
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袁首領,需不需要盯著吳邪。”
袁首領思忖好一會兒:“不止盯吳邪,而是要繼續盯九門。”
“三天後,南山的人會來,這幾天一定要警醒一點。”
“屬下明白!”
待人離開,李蓮花從不起眼的地方走出來:“三天後,南山……確實有點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