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給他連灌了五六杯,趙英才反應過來:“你放開我兒子!”
““你放開我兒子。”
趙英想去掰開手,卻壓根動不了:“你瘋了!”
“你這是在殺人!”
李相夷抬腳一踹,梁不凡直挺挺跪了下來。
——咳咳咳
“你想找死……”
趙英連忙去扶梁不凡,卻被李相夷抓住了手腕:“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吃虧。”
“不論男女,我都喜歡,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他從一旁托盤拿酒,朝著趙英的臉連潑兩杯。
“如果你兒子,還學不乖,我不介意將他的腿廢了……”
一旁的看客,看這情況,這人一點都不好欺負,一個個的不敢再出聲。
李相夷低頭拉開衣服,將兩隻寵物握在掌心,隨手放在褲兜裡。
主家正和人洽談著,聽說動靜,從後院趕過來。
趙英看向主家,連忙叫屈:“我說老袁,你這宴會請的什麼人,你看看,欺負我們母子。”
“我還被潑了酒水!”
袁建瞧見地上的酒水,又看向李相夷:“你是誰帶進來的?”
確實不認識。
又看向趙英:“趙姐,我肯定給你一個答複。”
一邊是合作夥伴,一邊是不認識的人。
袁建迅速有了決斷:“管家是乾什麼吃的,什麼人放進來,趕出去!”
解雨臣接了一個越洋的電話,聽說了動靜,快步趕過去,正巧聽見袁建的話。
他冷著臉開口,語調極為冷冽:“我帶他來的。”
眾人的目光又瞬間落在解雨臣身上。
解雨臣注視著李相夷,見他外套已經濕漉漉的,頭發也濕了。
哪裡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他主動地將李相夷的外套拉開:“魚哥,你怎麼沒叫我……”
“我這回罪過大了。”
李相夷擺了擺手:“沒事。”
他任由解雨臣脫掉外套,垂眸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