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寒風肆掠,北京迎來了初雪。
李相夷練完功,洗了一個澡,坐在桌前看幾個教授的資料。
這些小老頭,恨不得把自己畢生所學,儘數灌到他腦子裡。
沒多久,傭人走上來敲門,提醒可以用早膳。
李相夷擱下筆,拿過手機走下去。
解雨臣抬頭看向樓梯:“魚哥,下了雪,你不是想去故宮嗎,我弄了兩張票。”
“博物館的也有,想先去哪個?”
李相夷拉開椅子坐下:“等考完再去,這兩天你估計忙得很。”
他看向桌子上的東西:“我還以為在廣州吃早茶,這麼豐富。”
解雨臣淡淡道:“梁家的人,一早就來了。”
“在門外。”
他盛了一碗豆漿遞給他:“可能談好的合作,那些人寧願賠違約金,也不想和他們有往來。”
“以前的合作商,也對他們敬而遠之。”
李相夷喝了一口豆漿,揶揄道:“解總的影響力就是不一樣。”
“一句話就能讓梁家孤立無援。”
“也是他們活該。”
他拿過筷子,夾了一個蝦餃:“那個梁不凡是什麼來曆,聽人說,他一直在國外。”
解雨臣點了一下頭:“梁不凡的母親與梁濤是大學同學,梁家是做布匹生意發家的,趙英家裡卻普通很多,父親是小學老師,母親是開榨油鋪子的。”
“梁老夫人中意的是另一個人,梁濤卻一定要娶趙英,母子便不怎麼來往了,礙於老夫人的阻礙,梁濤一直沒有領證。”
“兩人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就是梁不凡,另一個叫梁英才。”
他略一停頓,慢悠悠地吃著粥:“梁老夫人並不是因為雙方的差距,不同意這門婚事,而是單獨見了趙英之後,不喜歡趙英。”
李相夷想到趙英的所作所為,不禁冷嗤:“我想老夫人不同意挺對的,就昨天那個事,放在其他人身上,都不會這麼做,連一點體麵都沒有。”
直接當著眾人的麵撕破臉,這人就是單純的蠢。
其他人挑撥幾句以後,就上了頭。
他一想到昨天,不由皺眉:“如今他們還在外麵?”
解雨臣點頭:“不止他們一家,昨天參與的,或多或少會來道歉。”
說到此處,冷冷地說:“道歉有用的話,凡事都道個歉就行了,要什麼法律。”
他眯了眯眼,眼眸之中帶著冷意。
這事就發生在他眼皮子底下,若是魚哥沒有本事當場報複回去,那些人定然會變本加厲的欺辱。
這件事涉及的幾個家族,解家和他們沒完。
在自己地盤上護不著人,以後他是真的沒臉去杭州了。
兩人吃完早飯之後,解雨臣去上班,李相夷沒跟著同去,想著要去一趟書店,到時候再去找他。
某書店。
李相夷走上二樓,瞧見等待良久的人:“路上有點堵,我來晚了。”
方影明媚一笑:“李哥,我也是剛來沒多久。”
“昨晚的事,真的很抱歉……那種情況下,我不能為你說話。”
她垂著頭有些愧疚:“如果不是因為我,就不會發生這件事。”
李相夷滿不在乎地擺手:“昨天不是幫我說話了?我理解那種情況下,你麵臨的為難。”
“一切都過去了,經過這件事,看清楚一個人,也是一件好事。”
方影聽見他的話,心情又好了起來:“對……我媽媽聽說了這個事,讓我離不凡哥遠一點,說他品性不佳。”
“也不再撮合我和他了,確實是一件好事。”
她看向麵前的書:“不過你想找的書,我提前幫你找了,這個書店沒有。”
李相夷抽出一本書:“這裡都沒有,哪裡會有賣的?”
方影拿出手機給他看:“你看,我學校有,我去圖書館,給你借,你看怎麼樣?”
她又點了一張圖片:“你看……這幾本,與你想要的相關。”
李相夷拿過手機查看:“還真的是……不知道有沒有電子檔,如果沒有,那你幫我借,我到時候複印一本。”
他又看了其他幾本:“這幾本我也想看一看。”
方影見他需要,開口道:“那事不宜遲,現在去我學校,把這幾本借到手。”
“然後你看一看。”
李相夷沒有拒絕,與她一同前往了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