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越來越晚,秦以安不得不催促老人們各自散去。
這幾天一直這樣,他不趕他們就不走,就這兩個小孩看一眼不就就夠了,他們不天天看。
秦以安都服了,比現代還能寵溺孩子。這邊還有這麼高的權勢,不會以後養成紈絝吧?
“夫人,你覺不覺得,爹娘他們對葡葡萄萄都太過溺愛了,不會讓他們以後變成紈絝吧?”秦以安和林敏兒探討。
“哎呀,不會的。”林敏兒無奈的說。
“你怎麼知道?”秦以安很好奇,這應該是說不準,她直接說不會,她不會有什麼教育孩子的妙計吧?
“唔,因為我和哥哥,小時候被溺愛的比葡葡和萄萄更厲害。
爺爺奶奶說些什麼,爹爹根本不敢反駁,因為他要是反駁了,爺爺就會揍他。
外公外婆當時還沒有那麼有錢,但也是富甲一方,幾個舅舅也都很會賺錢。
因為娘親是外公家那邊唯一的女孩還是最小的孩子,誰都多有偏愛,連帶著我和哥哥在林許兩家無法無天。
你看,我和哥哥不是還好好的嗎?哥哥還高中狀元了呢?”林敏兒回憶著童年生活,眼中帶笑的說道。
“我們也會是很棒的爹娘。”秦以安親了親林敏兒的額頭。
孩子被奶娘帶去了,兩人隻偶爾會讓孩子和他們睡,晚上都是奶娘帶的多。
“夫人,你還漲乳嗎?我來幫幫你吧!”秦以安看著林敏兒,沒有忍住,好似好久沒有吃飯的乞丐。
“不,彆……唔……”林敏兒的話沒有說全就儘數咽了下去。
夜還有很長……
……
林家,國公府地牢。
一個身著墨色衣袍的男子,亦步亦趨的向著地牢深處走去。
走到底,一陣陣鎖鏈聲響起。朝著聲音源頭看去,一個男人被吊著手腕,懸在空中,身上都是鞭痕,血色染紅了中衣。
“少爺。”國公府的暗衛首領尊敬的彎腰問候。
這個玄色衣袍的男人就是林學宇。
林學宇手裡把玩著一枚玉佩。朝著身後看了一眼,立馬有人搬來一張凳子。林學宇淡然坐下,好像聞不到滿屋的血腥氣味,閒庭信步般的好像在逛自己家的後花園。
“他說了嗎?”林學宇丟掉玉佩,直直的看向吊起來的男人。
“還沒有。”聲音裡有著任務沒有完成的失敗感。
“嗬嗬嗬,不怪你。是蕭王手底下的人嘴太硬。”林學宇嗬嗬的笑著。
“給我繼續打。我到要看看他能堅持到第幾步。”林學宇端正的臉龐說出殘忍的話語。
“是。”拿起鞭子繼續抽打。
“呸,我是不會說的。蕭王萬歲萬歲萬萬歲。”被吊起來的男子吐出一口血水,麵含不屑。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少爺,這是姑爺讓送來的。說給他們吃了,問什麼答什麼,時間半個時辰。還說彆給他們打死了,姑爺後麵還有計劃用的著他們。”一名暗衛匆匆進來在林學宇耳邊輕聲說,說完把手裡拿著的盒子遞給林學宇。
林學宇伸出手,暗衛將手上的盒子恭敬的送上。
林學宇拿出來仔細端詳,五顆黑色的小藥丸,其貌不揚。
林學宇好奇,真的那麼厲害嗎?端詳了一會就讓人去給那個男人喂下,準備實際觀看一下。
這是秦以安讓007拿出來的聽話丸。秦安自從知道幕後黑手是蕭王後就一直讓係統監視著,這邊人手剛派來他就知道了。
他不能暴露係統,隻能繞了好大的圈給林學宇報信,還好林學宇也不是吃素的,這不,人都抓來了。
秦以安已經給蕭王做好了計劃,怎樣讓他走入死局,現在首先就需要他手底下的得力助手,所以不能讓這個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