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婦聽了他的話,一臉懵圈,仿佛被雷劈了一樣。
她站在原地,手裡捏著衣角,眼神迷茫,好像在思考: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乾什麼?”
這時,劉婷婷忍不住笑出聲來,她眨巴著大眼睛,嬌嗔地說:
“二師兄,彆再瞎扯了,你以為人人都會玩腦筋急轉彎呀!”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了拍農婦的肩膀:
“大嫂,彆理他,他這人就是喜歡開玩笑。”
那農婦聽了劉婷婷的話,終於回過神來,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在我們鄉下,罵人的時候,才這樣說的。”
劉婷婷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兒:
“大嫂,你就彆跟他計較了。他這張嘴啊,就是喜歡繞來繞去的,習慣了就好。”
“好,好。”
那大嫂將裝滿錢的包袱藏進了衣服裡,緊緊夾在腋下,還不忘用手反複按壓,確保萬無一失。
然後,她望著遠方,臉上流露出一絲焦急。
肯定是醫院那邊催得緊,這錢要趕緊送到。
然而,當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鼓鼓囊囊的衣服,又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顯得有些不放心。
她的眼神在劉婷婷背著的黃書包上停留了一會兒,似乎有什麼話哽在喉嚨裡,呼之欲出,卻又總是難以啟齒。
劉婷婷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對勁,趕忙關切地問道:
“大嫂,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了啥難題?有啥話就直說唄,彆悶在心裡。”
農婦支支吾吾地開了口:
“嗯……那個,能不能借一下,你的書包?”
她的眼神裡滿是懇求和羞赧,似乎為自己的冒昧感到有些尷尬。
看到劉婷婷麵露難色,她連忙解釋道:
“你看,你這書包上寫著‘為人民服務’,看著就像是個當兵的啊、警察啊帶的包。
有了它在身邊,那些壞蛋肯定就不敢打我的主意了。”
田平安聽了她這太過牽強的借口,心中不禁輕蔑地一笑,暗自思忖:
這農婦的小算盤打得還真是響亮啊,唉,這也難怪,畢竟她們是農民出身。
還真是廁所裡跳高——過分了。
再看看劉婷婷那一臉糾結的樣子,田平安的心裡跟明鏡兒似的,他知道她的不舍。
大師兄的書包可是她的寶貝疙瘩,裡麵的東西對她來說都無比重要。
特彆是那隻黑貓警長的玩具,那可是她的至愛,每次出門都得隨身帶著。
沒了書包,那黑貓警長該掛哪兒啊?
書包裡東西少的時候,她都是把黑貓警長塞包裡帶著的。
皮之不存,貓將焉附?
看著劉婷婷那愁眉苦臉的樣子,田平安心裡一轉,突然靈機一動,有了主意。
他清了清嗓子,笑著說道:
“大嫂,這書包確實不能借給你,不過彆擔心,我有辦法。”
劉婷婷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等著田平安的下文。
田平安嘿嘿一笑,繼續說道:
“找兩個人,讓他們保護你,一路跟著你走,這樣不就解決問題了嗎?”
農婦雖然有些不舍,但最終還是勉強點了點頭,同意了這個提議。
劉婷婷卻眼睛一亮,她抬頭環視了一圈,然後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