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婷婷得意洋洋,嘴角上揚,仿佛是春日裡盛開的花朵,帶著一抹戲謔的笑容,輕嗔道:
“現在知道求饒了?早乾嘛去了!
讓你再欺負我,這下嘗到苦頭了吧,哼哼!”
田平安疼得五官都擠在了一起,把臉扭向一邊:
“嘗到了,嘗到了,苦的、甜的,都嘗到了。
這兩大壺,肯定吃飽了。”
劉婷婷對著他的腦袋又是一頓輸出:
“我讓你吃!我讓你吃!”
田平安再次發揮他的“撒嬌”本領,可憐兮兮地哀求道:
“姑奶奶,我不吃了,我不吃了!”
我是不敢吃了,我不吃了,你留著製成奶粉吧。
不過,這話,他死活沒敢再說出來。
看看劉婷婷停了手,不再打他了,他緩了口氣道:
“大師兄,咱不是說好了,願賭服輸的嗎?
咱倆打賭,最後你輸了,還怪我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狡黠,仿佛是在提醒劉婷婷,這次可是她自己答應的賭約。
劉婷婷扯住田平安的一隻耳朵,冷哼一聲,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滿:
“哼,你給我聽好了,這次是你故意給我挖坑,彆以為我看不出來!
你當我傻啊?”
田平安耳朵被扯得疼,急得大喊,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
“大師兄!我發誓,我再不跟你打賭了,你這人輸不起,我再也不跟你賭了。”
劉婷婷一聽便不樂意了,眉頭微皺,語氣中帶著一絲傲嬌:
“什麼?什麼叫我輸不起?”
她可不允許彆人這麼說自己。
田平安倔強地抬起頭,一臉委屈地抱怨道:
“可不是嘛,你輸了,還打人。
你仗著自己會武術,欺負我這個手無寸鐵的小老百姓。”
他的語氣誇張而滑稽,仿佛真的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沒等劉婷婷回話,他趕緊補充道,生怕錯過了這個拍馬屁的好機會:
“不過,話說回來,大師兄你這麼厲害,能文能武,又聰明又漂亮,簡直是天下無雙的好女子。
我田平安能遇見你,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他的臉上洋溢著真誠與崇拜,仿佛劉婷婷就是他的女神。
劉婷婷聽了這番話,心中的怒氣頓時消了大半,嘴角微微上揚,心情也變得愉悅起來。
畢竟,誰被誇讚,心裡的氣都會順好多,舒服得很呢。
她想了想,覺得田平安說得也有道理,自己確實有些太過衝動了。
於是,她鬆了手,站起身來,語氣緩和了許多:
“你起來。我不打你了。”
她的聲音也溫柔了許多,仿佛剛才的狂風暴雨已經過去了,現在隻剩下和煦的陽光。
田平安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哎呀媽呀,可算停手了,大師兄,你這也太狠了。”
劉婷婷瞪了他一眼:
“誰讓你嘴賤!”
田平安掙紮著坐起來,揉著被打的地方,一本正經地說:
“以後我再也不跟你打賭了,就算是打賭,也一定記你贏,你一定贏!
如果我贏了,讓我一輩子找不著媳婦。”
劉婷婷輕笑著,那笑聲如同春風拂麵,讓人感到心曠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