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頓時炸開了鍋。幾個年輕刑警圍上來,七嘴八舌地議論:
\"胖子,你可以啊!\"
\"不愧是政法大學的高材生!\"
\"老裴,你這徒弟怕是要搶你飯碗啊!\"
田平安站在一旁,靦腆地搓著手。圓滾滾的肚子隨著呼吸一顫一顫:
\"都是跟裴老師學的...\"
他心裡暗喜:連續熬夜啃完《法醫學概論》果然沒白費!
劉婷婷眼睛一亮:\"裴老師,您太偏心了!什麼時候也教教我啊......\"
裴法醫表麵不動聲色,心裡卻在嘀咕:這胖子什麼時候跟我學過?他尷尬地笑了笑,權當默認了。
\"好啊,那你先來幫忙抬屍體吧!\"
\"抬就抬!\"劉婷婷不服氣地說,\"抬完您就教我?\"
裴法醫:\"行!\"
田平安插嘴道:\"要想學得會,得跟師傅睡。\"
劉婷婷:\"又來!\"
說著就一腳踹過去,田平安靈活地跳開老遠。
隨著現場勘查結束,裴法醫指揮著將屍體抬上農用車。
高航隊長帶著兩名刑警,把戴著手銬的郭忠押上了212吉普車。
發動機轟鳴聲中,兩輛車揚起塵土,朝著不同方向駛去。
中午時分,參與案件的刑警們陸續走進聚仙樓。
這家老字號川菜館是馬濤所長的\"據點\",但凡所裡有上級來人,他總愛在這兒擺上一桌。
菜剛上了一半,田平安的眼睛就亮了——水煮魚、麻婆豆腐、夫妻肺片,紅油赤醬,香氣撲鼻。
他咽了咽口水,圓潤的臉頰隨著吞咽動作微微顫動,襯衫下的小肚子不自覺地往前挺了挺。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劉婷婷看著田平安迫不及待的樣子,忍不住笑道,\"你這體型,再這麼吃下去,下次追嫌疑人怕是要跑不動了。\"
田平安摸了摸自己圓鼓鼓的肚子,不以為意:
\"美食麵前,誰能不動心?再說了,我這叫福相,懂不懂?\"
他一邊說著,一邊已經夾起一塊魚肉塞進嘴裡,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酒桌上擺著兩瓶飛天茅台酒,馬濤笑道:\"這可是我的珍藏,連局長來了都沒舍得拿出來。\"
高航隊長坐在主位,麵色嚴肅地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儘。他銳利的目光掃過在座眾人,最後停留在馬濤身上。
\"老馬,\"高航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嚴,\"你這刑警白乾了這麼多年,這麼簡單的案子竟然沒看明白現場。\"
酒桌上的談笑聲戛然而止。馬濤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田平安內心獨白:
高隊這也太不給麵子了。人家馬濤就是個派出所所長,刑事案件本來就不是他的主要職責。
真要論起來,破案是刑警隊的本職工作,現在倒好,破案了功勞是你們的,出問題了就甩鍋給派出所。
機關作風真是...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想甩鍋就甩鍋。
高航沉著臉繼續說道:
\"要不是小田發現關鍵線索,這案子就黃了!這像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