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哮天犬和魑的深入溝通,雙方之間的誤會終於解除。
不動手,是一個雙贏的局麵。
本身他們這次前來,負責的就是阻擊戰。阻擊戰通常都是持久戰,對於項楚他們來說,能避免一場戰鬥就能節省一部分體力,用來應對接下來隨時可能會發生的突發情況。
“狗爺,既然誤會都解除了,它為什麼還不走?”項楚看著依然站在原地不曾離開的魑,衝哮天犬問道。
“它說,它和酆都大帝的約定就是守護這個女人的安全,不能走。”哮天犬說道。
“你跟它說,這女人我們一定確保她的安全,讓它放心。”
“說過了,它說,就是因為我們守護,它才不放心呢。”
“這家夥……這麼看不起人啊。”
“誰說不是呢。”哮天犬撇了撇嘴。“要我說,乾脆給它滅了得了,一個惡鬼,還跟本君談上條件了。”
“冷靜,冷靜狗爺。”哮天犬的話嚇了項楚一跳,他趕緊出聲安撫哮天犬的情緒。“狗爺,那家夥知道你的身份嗎?”
“不知道。”
“是你不知道,還是它不知道?”項楚疑惑。
“我不知道它知不知道。”哮天犬說道。
“你沒有自報家門?”項楚目瞪口呆。
“笑話,我堂堂吞日神君,需要跟一個孤魂野鬼自報家門?”哮天犬十分傲嬌的說道。
“呃……狗爺……”項楚一整個無語,他絞儘腦汁組織了半天語言,才繼續開口說道:“狗爺您看,是不是這個道理?咱就是說,它一個久居深山的土包子,能見過什麼大世麵,您說對不對?”
“那是必然。”哮天犬說道。
“您看,您也知道它沒見過大世麵,那它不認識您,是不是很正常?”項楚一本正經的循循善誘。
“你要這麼說的話……好像也對。”哮天犬點了點頭。
“所以啊,對付這種土包子,您直接自報家門,堂堂吞日神君的名頭是不是能嚇死它?”
“那是,本君嚇不死它。彆說它了,就是那些妖王級彆的大妖,在聽到本君的名頭後,照樣得賣本君三分麵子。”
“妖王?我記得猴哥以前是不是就是妖王?”
“那猴子不算,它就一變態。”
“咳咳……”項楚清了清嗓子,他發現自己有些偏題了。“狗爺,您這樣,您跟它報一下您的名號,說不定它聽過您的名號呢?到時候它出於對您的敬仰之情,說不定賣您個麵子就走了呢?這樣,您是不是也可以省些力氣?而且也能彰顯您吞日神君的威名。這不是雙贏的局麵嗎?再說了,您是什麼身份,跟它一般見識,傳出去對您的名聲也不好啊,您說是不是?退一萬步講,如果它聽到您的名號還是不走,那就是鐵了心不給您麵子,到時候您在滅了它也不遲,是不是這個道理?”
哮天犬聽後,想了想,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說道:“嗯,你小子說的有道理。”
“狗爺,您這樣,您能不能讓我和它直接溝通。這些話,畢竟您自己說出來太跌份兒。”項楚說道。
“必須可以。”哮天犬覺得項楚說的十分有道理,項楚的話讓它覺得非常受用,狗頭都不自覺的高高揚起,一副天老大它老二的牛逼姿態。
項楚忍不住擦汗,心想,這死狗居然還是個順毛驢,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那種。
“你把手放在我身上,我可以讓你直接和它溝通。”哮天犬說道。
“得嘞,那謝謝狗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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