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
季雲梔回憶起昨天,微微抿了下唇,臉色微微泛白。
她昨天遇到了一個故人,讓她回憶起之前經曆過的黑暗時光,整個人特彆壓抑。
回來後又被閻霆琛瘋狂纏著,後麵……
後麵發生了什麼?
明明她沒有喝酒,但具體卻記不太清了,就隻記得自己又被他氣哭,連什麼時候睡著都不知道。
要問話的是閻霆琛,結果到現在他一句話也沒有問。
季雲梔搞不懂他,主動出聲問道,“閻霆琛,你要跟我說什麼?”
閻霆琛聲音淡淡,“昨天你哭什麼?”
聽到這話的季雲梔愣怔了一下。
這件事不是已經翻篇了嗎?他怎麼又問起來了。
“沒什麼。”季雲梔咬了下唇肉,低著頭開始動用刀叉,試圖找其他話題敷衍過去。
她剛在腦海裡找到了一個話題,正要出聲,閻霆琛搶先打斷。
“昨天晚上你哭什麼?見了誰?”
他會不知道她見了誰?
他當然知道。
知道她見了她的同事艾米,見了她同事魯莎莎,還見了他未來的未婚妻周安妮。
問題是他不能說,不然不就暴露他一直讓寒征在暗中監視著她。
特彆是他主動提及周安妮這個人。
所以他隻能假裝毫不知情,暗暗套她的話。
起初他沒有多想,隻是以為季雲梔在害怕床事,直到他聽見了寒征的報備,心裡便開始起疑了。
既起疑,又好奇。
寒征報備說,昨天季雲梔跟同事艾米分開準備走了,是臨走前碰巧遇到了另外兩個人。但她們也沒有聊很久,季雲梔很快就走了。
從她們的關係來看,季雲梔跟魯莎莎是同事,魯莎莎是周安妮的朋友,所以周安妮跟季雲梔見麵純粹出於巧合。
那麼,季雲梔回來以後為什麼要哭?
為了誰而哭?
同事魯莎莎,還是——周安妮?
前者嗎?問題是,她們之間也沒有過節,在公司相處都挺好的,這個可能性好像不大。
後者嗎?問題是,周安妮跟季雲梔她們之間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可能性好像更不大。
所以到底為什麼?
閻霆琛目光直直盯著季雲梔,等著她給自己一個回答。
季雲梔並不打算告訴閻霆琛真相,她含糊其辭,“沒有,我昨天就是被你嚇到了。”
“嗬。”
男人端起咖啡杯,冷然嗤笑了一聲,追問她,“季雲梔,你是要自己說,還是我去查?”
“真的。”季雲梔已經習慣閻霆琛威脅式的追問,硬著頭皮扯謊,“我就是覺得最近有點累,我不想……我不想那麼多次……”
礙於有旁人在場,她內心羞恥,講話也不敢講得太大聲,隻得含糊小聲地講。
小聲到,聲音近乎聽不見。
她說的那番話不全是假話,她每天工作壓力好大的,工作日每天除了工作還要給他發三百多條的消息,雖然他沒有之前那麼暴怒了,但還是會動不動生悶氣,她肯定得哄他。
下了班也沒有什麼自由,回來就要跟他待在一塊兒,他動不動就生獸性,第二天她還要忍著酸痛早起工作,周而複始。
周六周日也沒有太大自由,不是加班就是陪他,還要完成她各種不喜歡課程作業和運動,還要繼續和他膩在一起,滿足他的獸性欲望……
閻霆琛放下咖啡杯,情緒難辨說了句,“過來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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