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旁的宮尚鈴目睹自家弟弟此舉,雙眉嫌棄緊蹙,唇角嫌棄抽搐了兩下,嫌棄到後麵又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窩囊又幼稚。
關於閻霆琛和季雲梔吵架一事,宮尚鈴略有耳聞。
倒不是她派人監視閻霆琛一舉一動得知的,是古堡裡的管家所為。
老管家疼愛閻霆琛,打通大少爺閻祁安電話,立馬急切哭訴說三少爺跟少奶奶吵架,最後離家出走了,他擔心少爺再也不回來了。
閻祁安聽完一陣沉默。
管家還以為是網卡了,掛斷電話重新撥打,正打算哭著繼續重複一遍話,大少爺便出聲了。
先是在電話裡安撫了管家兩句,通話結束轉而撥打給宮尚鈴,讓她來幫忙處理這件事。
這事吧……
說嚴重,倒也算不上,畢竟那個“奸夫”後麵不還是被保住命了。
說不嚴重吧……這個不省心的老三居然離家出走了,真是活久見。
閻家財團一堆事,大少爺忙得要命,實在沒空當什麼情感調解員,而且他的情感經驗很薄弱,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所以這件事交給宮尚鈴是最合適不過。
同樣的,這件事在宮尚鈴看來完全不是事。
她收到大哥的吩咐十分淡定,並沒有瞎摻和,隻是帶著閻霆琛出海,在遊艇上辦了個狂歡派對,還專門安排了清一色美女供他消遣。
結果這家夥倒好,不參加派對跑來睡覺,睡醒就要鬨人命,鬨完又把枕頭當成季雲梔瘋狂錘。
整得跟個神經病一樣。
反正宮尚鈴倍感無語,當場朝閻霆琛翻了個白眼。
當初裝硬氣說什麼不稀罕季雲梔,要去找女人,離家出走沒多久就反悔,想和好又拉不下那個臉,在這兒窩囊錘枕頭罵罵咧咧。
宮尚鈴發自內心覺得——男人有時候比女人更愛作。
她獨坐在另外一張沙發上,順手去拿桌麵上的煙盒,抽了一根‘卡比龍’抿在自己紅唇間,又順手拿起桌麵上的黑色金屬點煙器。
“cing”一聲,雙黃的火焰迅速竄起,火苗跳躍。
宮尚鈴微微低頭,手掌遮風,火苗和香煙接觸的瞬間,燃燒的煙草味飄了出來。
點完煙,她饒有興致觀察著閻霆琛這款打火機。
天然黑漆鑲鑽搭配鍍鈀飾麵,漆下璣鏤雕刻工藝,飾有黑色蛇皮圖案。據說一個十幾萬。
除了外表特色點,其他的感覺跟普通的點煙器沒有太大區彆呀。
暴發戶。
花這錢還不如給她這位姐姐買隻小挎包。
等宮尚鈴吐完了兩口煙圈,閻霆琛那邊的聲音逐漸停歇了下來。
枕頭不給力,現在錘到隻剩下薄薄的一塊破布。
宮尚鈴這才睨過去,散漫問了句,“你打算跟季雲梔冷戰到什麼時候,真受不了就主動跟她道歉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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