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周安妮的氣定神閒,孟夏比較慌張失措,“周小姐,我接下來該怎麼辦?”
“你慌什麼,我罩著你。”周安妮給她補足士氣,“你當她那些話是放屁,在狐假虎威。我是周家千金,她一個普通的單親家庭出身,她鬥不過我。”
孟夏把這話聽了進去,情緒逐漸平靜下來,又在電話裡跟她報備一些情況。
得知她們這次有個戶外拍攝,地點是在森林——周安妮靈光一現,立馬意識到這可是個教訓季雲梔的好機會。
她開始在電話裡做安排。
那頭認真地記著,時不時嗯嗯表示。
等安排完,孟夏問:“周小姐,還有其他事嗎?沒有的話我就先掛斷電話了。”
“沒有了。”
話落的一瞬間,周安妮又反悔:“等等。”
對方將手機重新貼回耳朵上,“周小姐,您說。”
周安妮:“記得清除我們的聊天記錄和通話記錄。”
“請放心,我都有照做的。”
周安妮輕嗯了一聲,但還是有點不放心似的,繼續冷聲警告:“這些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完成了,你不僅能拿到一筆錢,畢業了也還能入職我們家的公司,這輩子衣食無憂。”
“完不成,錢少了點而已,但要是敢讓我發現有第三個人發現……記住了哦,錢你不僅拿不到,你的命,連帶你那位半截快入土的奶奶都會一起沒命,知道嗎?”
“我、我知道的。”
對方聽得出的恐慌。
周安妮滿意地笑了下,重新恢複溫柔可愛的音調,“行啦,我沒有其他事情了,你去忙吧。”
“好的好的。”
電話掛斷。
不知道為何,她腦海裡此刻忽然想起季雲梔跟她說的那幾句話。
[如果你還想玩拉我入地獄的遊戲,我奉陪到底,但是結局隻會是——你反過來被我拉入地獄。]
[要試試嗎?]
[周安妮,你儘管來試試。]
……
周安妮唇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神輕蔑,語氣發狠:“等著入地獄去吧,賤貨。”
從花園離開的閻父回到了臥房,咳嗽聲接連不斷。
傭人用最快的速度把藥熬好,倒在瓷白的碗裡,用盤子端了上來。
福伯接過那盤子,找出小風扇對著碗吹,等差不多涼了些能入口,他才小心翼翼端給閻父。
但閻父擺了擺手,“這藥治標不治本,還不好喝,歇一天吧。”
“是。”福伯不敢多勸,隻得把碗重新放回盤子裡。
閻父這時又出聲:“你們都出去。”
說完,他看向福伯補了句:“你也出去。”
等人全都走了,坐在床邊的閻父安靜思索了幾秒,隨即起身走動。
臥房的麵積很大,裡麵還分隔出幾個房間。
閻父走到一扇與牆壁融為一體的門前,推門而進,裡麵是部電梯。
電梯無聲關閉,他按了按帶有特製標識的樓層鍵。
緊跟著,電梯開始直線下墜,轉瞬之間便到了另一個空間。
是一片廣闊無垠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