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霆琛似乎知道她被壓得不舒服,於是一手摟住她的腰,抱著她翻身調轉男女位置。
另一隻手,他則是扣住她的後腦勺,繼續微仰頭跟她深入交纏著吻。
季雲梔聞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酒味,手抵住他胸膛卻沒有推開,由著他纏吻著自己。
應該是去談公事應酬了。
這人之前就是這樣,每次應酬喝酒回來就要纏著她。
要是她抗拒,他就生氣,然後又各種無理取鬨。
事後還裝醉酒意識不清楚,想不起來有無理取鬨這事。
所以她隻能乖乖配合,以免這一整夜都不得安寧。
吻了好一會兒,男人便去啃咬她的脖頸。
“疼……”季雲梔輕蹙了下眉頭,耐著性子哄他:“睡覺好不好?明天我還要去訓練。”
聽見她喊疼,閻大總裁沒有繼續啃咬了,改為吮吻著。
一邊吻,一邊聲音含糊道:“不睡,你也不要睡,明天休息一天不去訓練。”
“為什麼?”
“因為我想要了,你明天肯定起不來,所以要適當休息。”
“……”
說完,閻霆琛忽然抱著她坐起身,單手拽開自己的領帶,作勢要捆住她的雙手。
“不準躲。”他按住想逃跑的她,大掌掐住她的下頜,當場不悅控訴出聲:“我們多久沒有那個了?嗯?”
“……”
“上次你自己答應我的,還說等我回來給我做小蛋糕吃,到現在一件事都沒有履行,哪有你這樣的?”
“……”
季雲梔自知理虧,又看他語氣不容置疑,心裡便意識到今天估計躲不過了。
猶豫了幾秒,她咬了下唇,轉而問道:“那你可不可以不要太久……”
他精力太旺盛了,簡直比打拳還累。
“當然可以。”
有肉可以吃,閻大總裁心情愉悅,什麼事情都好商量。
不過隨著這聲話落,他的唇又貼在她耳邊戲謔說了一句話。
季雲梔聽完,臉頰瞬間紅熱。
於此時,閻霆琛已經等不及了。
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他立馬將她重新壓了下去。
接吻時手不安分亂動,後麵又把她的腿盤在自己的腰上。
在聽到季雲梔嗚咽嚶嚀聲時,男人腦子裡已經沒有一絲理智,全是強烈的情欲。
“季雲梔……”他低頭急切狠狠吻住她,身體緊貼她泛著幽香的雪膚,大掌引誘著她去摸自己線條分明的腹肌。
最後去解開自己的金屬卡扣。
很快,雙方呼吸交融。
臥室裡的旖旎持續了一整夜。
新年如期而至。
閻霆琛本該去出差,心裡卻還記得之前說要陪季雲梔過年,於是便將行程給延遲了。
其實他不算一個喜歡過各種節假日的人,尤其是生日和新年這類節日。
直到遇到季雲梔。
在傳統習俗裡,新年標誌著舊的一年的結束和新的一年的開始。
辭彆過去一年的不如意,迎接新年的希望和好運。
他想儘心給季雲梔過一個特彆的節日,希望她未來一切生活順遂、萬事如意、無憂無慮。
為此,這段時間他一直早出晚歸。
除了忙工作、忙著應付閻家人、周旋於周安妮的糾纏之中,還要抽空親自給她籌辦驚喜,一天恨不得有48小時的時間。
季雲梔通通不知情。
到了新年的這一天。一大早上,閻大總裁就送給她新年禮物——
稀有皮奢侈包。
被譽為“珍珠界的勞斯萊斯”,具有獨特火焰紋理和粉紅色調的天然海螺珍珠項鏈。
來自高定大師親手設計的高定裙。
新年限定且全球限量的跑車,他還特意選了喜氣洋洋的紅色。
以及,一個紅包。
紅包薄薄的,打開裡麵不是百元大鈔,而是一張五百二十萬的支票。
晚上。
閻霆琛又帶著她出海。
除了在遊輪上享用一場燭光晚餐,他還特意讓人搞了個秋千。
兩人飯後坐在秋千上,一起吹著海風,享受二人空間。
在季雲梔望著天上零碎星星的時候,閻霆琛悄悄看了眼時間。
還有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