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梔聽到這話變了臉色,“你亂說,艾米不是那種人。”
“你他媽裝什麼啊?!”
對於她袒護所謂的朋友,閻霆琛控製不住暴怒情緒,當場跟她對峙。
“你敢說你沒有懷疑過她?你要是真的沒有懷疑過那個死綠茶,上次在餐桌上情緒就不會那麼低落,今天更不會在書房裡猶猶豫豫半天,然後問我喜不喜歡她!”
“我……”季雲梔忽然失去了氣焰,說不出一句話來。
閻霆琛沒有那個耐心等她把話說完,當場嚴聲強令:“從今天開始,我不許你跟那個死綠茶再有任何接觸。”
“……”
季雲梔咬唇沒有吭聲。
“季、雲、梔——”
男人一看她這樣就知道她不是很情願,氣得恨不得現在直接把她給咬死,“你他媽能不能長點腦子,長點心?!”
感覺他真的有天會被她活活給氣死。
說好聽點,她是單純天真。
說得難聽點,就是壓根一點腦子都沒有。
同事都進家門搶男人了,甚至當著他的麵挑撥離間,偏偏她還覺得那個死綠茶同事是個好人。
笨死。
笨死了!
閻霆琛越想越氣,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當即狠狠強吻住她。
“唔……”
季雲梔嗚咽推開,喘息了兩下,這才猶豫地說:“我就是覺得,凡事要講證據。”
大概是平日裡艾米真的對自己挺好的,儘管有過懷疑,但沒有直接證據,所以她心裡一直不願意相信艾米會是這種人。
這話落入閻霆琛耳中,他聽完諷刺冷嗬一聲,又直白低聲罵了句:“季雲梔,你就是個雙標狗。”
“什麼嘛……”季雲梔皺眉看他,“我哪裡雙標了。”
“你哪裡沒有雙標。”
他說著說著便又忍不住要翻舊賬,轉念想到免不了又是一頓吵架,最後還是忍住了。
話題重新回到季雲梔所說的——證據。
他有啊。
口頭證據其實也算證據。
他要是說艾米幾次給自己拋媚眼,故意賣弄風騷,以及她在海邊說的那些話……
季雲梔肯定不會相信的。
這點從她一開始說自己亂說就能體現得淋漓儘致。
在友誼跟愛情,她選擇相信友誼的。
或者說——
在所有人跟他之間,他永遠是最不重要的那個。
他都明白的。
實質上的證據——他有寒征調查艾米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