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聽到老武這麼說,一下點醒我了,感覺可以從這一句入手,整首歌我這才有了一點概念,不過剛好上午沒事,寫完就完事了。本來也不是給咱們的歌手寫,是吳大姐給一個朋友要的,還有要求,要有京劇元素,最好和《西遊記》有點關係。”
趙海生給老武和林妹妹解釋道。
“那你忙吧,我們其實也沒啥大事,就不影響你了。”林妹妹說著就要走。
“彆啊!你們是誰?咱們老同學聊天還能讓一首歌給耽擱了,看我一刻鐘內寫完,咱們繼續聊。而且我還可以一邊聊一邊寫。”
“一刻鐘就要寫完嗎?那你先慢點啊!我去叫人,妙妙姐最喜歡這件事了。”白靜茹正泡茶,這時候茶也不泡了,飛也似的跑了。
“咱們也不用喝茶。”林妹妹說道,同時又有點遺憾,要是讓白靜茹給泡茶,好歹也能吹牛啊,白靜茹都給我泡茶喝了呢。
“等會就行了,咱們還是聊這首歌吧,老武現在也寫歌詞呢。說起來咱們不但是同學,還是同行呢。”
“那句話我就是隨口說的啊,現在我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這算什麼入手句?歌曲是寫孫悟空的嗎?”
說起歌詞,老武倒是有興趣了。他還讓林妹妹也跟著學。
“孫悟空本來是神話人物啊,現代人寫他,肯定要帶入很多人的因素,而且歌曲這個東西,最好用的就是寫成情歌,至少也得有其他情感,有情才能打動人。”趙海生解釋道。
“我想了半天,也沒想到《西遊記》裡,孫猴子有什麼感情戲啊!”老武眨巴著眼睛,苦苦思索了一遍。
“這個,要是硬扯也能扯幾個吧。咱們順著劇情仔細拉扯啊,隻要猴子見過的,就說有事情,誰能否認呢?”林妹妹插了一句。
“這麼說,猴子借金箍棒的時候,旁邊的龍女就有嫌疑啊,好像是龍女給猴哥拿的金箍棒。”
老武說著,突然想起剛才給趙海生扛著棒子的白靜茹了。
“龍女接觸得太少,要說有嫌疑,應該就是鐵扇公主了,猴子都鑽到人家肚子裡了。”林妹妹想了一下反駁道。
“要說,接觸的多,應該是觀音菩薩才對吧。”趙海生也想了一下。
三個人正在討論,白靜茹拉著黃妙妙已經回來了。
“又要現場寫歌了嗎?你們就當我不存在,我就旁聽就行了。”黃妙妙說著就在旁邊一張椅子上坐下,兩手托腮,做好了準備。
白靜茹也終於端著茶進來了。
“哎呀,少了一杯。我再去倒。”白靜茹把茶水放在桌子上,轉身又去了。
“我不用喝,不用給我倒了。”老武連忙謙讓。
趙海生看到白靜茹和黃妙妙都來了,也不說孫猴子的緋聞對象了。
“咱們就彆說孫猴子可能和誰了,還是回到歌詞本身吧。其實我的意思就是,把猴子當成一個有感情的人來對待,咱們管他有沒有呢,咱們人類都有的,這就夠了。”
“所以你準備以孫猴子對感情也束手無策,空有鐵棒沒有用這點入手的嗎?”老武終於想通了。
“這樣我聽著還行啊,你快寫吧,寫出來,讓我們大家都看看。”林妹妹總結道。
趙海生昨晚鋪墊,馬上開始動手寫了。這首歌已經天啟了,也沒有提示開啟了‘好為人師獎’,趙海生也不想再做老師了,點醒彆人太累了!
“月濺星河,長路漫漫,
風煙殘儘,獨影闌珊;
誰叫我身手不凡,誰讓我愛恨兩難,
到後來,肝腸寸斷。
……
我要這鐵棒有何用,
我有這變化又如何;
還是不安,還是氐惆,
金箍當頭,欲說還休。
……”
趙海生運筆如飛,不到兩分鐘,就寫完了歌詞。
旁邊看著的老武和林妹妹震驚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你這速度也太快了吧?”林妹妹說道。
“這首歌我想了好幾天了,你沒看我都開始練棍了嗎?這種歌曲隻要找到靈感,幾乎不費事。這首歌旋律也簡單,你們倆要是願意等一會,我試著唱給你們聽聽。”
趙海生說著就坐到旁邊一台效果器前麵,彈起了旋律,他先彈了一段鋼琴聲存好,又用效果器模擬鼓聲,再接著繼續模擬長笛。
林妹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場景,好奇地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