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抱著頭,滿臉痛苦,眼睛卻死死盯著不遠處的李長生攤位。
那邊的人流非但沒減少,反而越聚越多。
烤鴨和甜白酒的香氣交織在一起,饞得圍觀的人不住咽口水。
排隊的顧客一個接一個地掏錢,買到東西的人捧著鴨子或酒壇,喜滋滋地離開,臉上滿是滿足和歡喜。
“媽的!憑什麼他就能這麼順風順水!”許大茂捂著被打腫的嘴,聲音含混不清,滿眼憤怒,“我們明明什麼都沒乾,怎麼就被那幫流氓盯上了?”
“誰知道呢!”劉光齊捂著肚子,臉色鐵青,“就他們下手那勁兒,差點沒把我命打沒了!到底是咋回事?!”
“還能咋回事啊!”閻解成擼起袖子抹了把臉上的鼻血,咬牙切齒道,“肯定是李長生搞的鬼!他那攤子風平浪靜,我們這邊就挨揍,你說這事能沒貓膩?!”
許大茂聽了這話,愣了一下,回頭看了看李長生的攤位,又看看自己攤前的狼藉,越想越不對勁,
“對!十有八九是他使的絆子!這小子表麵上不吭聲,背地裡卻這麼狠!”
“咱要不直接過去找他理論?”劉光齊惡狠狠地說,眼裡閃著一絲狠勁。
“找他理論?”閻解成冷笑一聲,“你以為咱們現在還能占著理?再過去,怕是又得挨頓揍!這小子肯定有備而來,咱們現在動手就是找死!”
許大茂捂著臉上的淤青,眼神陰沉,“行了,先回院再說,今天這攤子算是徹底黃了,回去再想辦法收拾他!”
三人狼狽地收拾了地上的雜物,一邊撿一邊罵罵咧咧,誰也不明白為什麼這事偏偏砸到了自己頭上。
等把還能用的東西裝回攤車,三人推著破爛的攤位,垂頭喪氣地往四合院走去。
……
回到四合院時,正是中午,院子裡沒多少人。
閻埠貴、劉海中和易中海都去了單位上班,院子裡隻剩下幾個大媽在各自忙活著。
二大媽正坐在門口納鞋底,三大媽在院中央支著個小爐子正熬著米粥,許大茂的母親譚氏則拿著一把笤帚在自家門前掃地。
“哎呦,這不是大茂他們仨嗎?怎麼都成了這副模樣啊!”二大媽最先注意到三人,放下手裡的針線,站起身瞪大了眼睛看著。
三大媽也抬頭望了過來,看到三人鼻青臉腫的模樣,頓時驚呼,“這是攤上什麼事了?怎麼弄得跟街上打群架似的?”
譚氏聽見動靜,也趕緊放下笤帚,跑到許大茂跟前,看到兒子臉上的傷,頓時嚇了一跳,“哎喲,大茂!你這是讓誰打了?怎麼弄成這樣了?!”
許大茂沒好氣地揮開她的手,“行了,彆問了,煩著呢!”
“什麼叫彆問了!”譚氏火氣也上來了,指著許大茂罵道,“你這孩子,攤子沒擺好不說,還惹得一身傷回來,到底咋回事?!”
“就……就幾個流氓,來砸攤子,還打了我們一頓!”許大茂不耐煩地咬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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