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溫知夏被生物鐘叫醒,她坐起來,挼了兩下臉,又看了眼鬨鐘,離鬨鐘還有十分鐘呢。
她把鬨鐘關了,輕手輕腳下了床,正準備去浴室洗漱時,虞明雪的床簾被掀開了。
溫知夏看向她,小聲道:“早上好。”
虞明雪看了她一眼,又放下簾子了,不知道是不是又睡去了。
不過這跟溫知夏沒什麼關係,她洗漱好,換上衣服提上包包就離開了。
她坐著公交車,幾乎是把整個a市都坐穿了,終於趕在九點的時候到達了溫思思所在的高中。
溫知夏和溫思思的班主任說過,所以她下車時,就已經看見溫思思在校門口站著了。
她快步走過去,溫思思開心的裡麵揮了揮手,揚聲喊道:“姐。”
姐妹倆上次見麵還是周六晚上,隻不過隻是睡覺的時候見了一麵,話都沒說兩句。
溫思思蹦蹦跳跳將她抱住:“好想你啊姐。”
溫知夏摸了摸她的腦袋:“怎麼感覺你瘦了,不要減肥,要多吃點,健康點。”
溫思思將她鬆開,她道:“放心吧,我體格好著呢。”
溫知夏低頭從包裡把她買來的手表遞給她:“拿著,手表,電已經給你充好了。”
溫思思看了溫知夏手上的運動手表,還是伸手接過了,嘀咕道:“姐,我還是想要我看上的那個。”
“等你考上a大了就給你買。”溫知夏道:“彆挑三揀四的了,我這周六下午和晚上沒有兼職,你早點回來,我給你做好吃的。”
高中生每周六中午放假一直到周日中午回校,沒辦法,溫知夏隻能在a市租了個一室一廳,這樣溫思思周末放學或者放小長假的時候有地方去。
“噢。”溫思思一邊回答一邊低頭將手表戴上,隨後在溫知夏眼前晃了晃:“好看嗎姐。”
溫知夏勾了勾唇:“好看,你戴什麼都好看。”
溫思思終於又露出了一個笑容,她道:“那我周六想吃排骨。”
“行。”溫知夏道:“給你做糖醋排骨,再給你做紅燒魚怎麼樣?”
“好啊。”溫思思又拉著她撒嬌道:“姐,學校的飯一點也不好吃,還是你做的好吃。”
溫知夏低頭看著她,又捏了捏她的臉,剛要說什麼,眼睛卻瞄到了她脖子上戴著的項鏈。
她抬起手,將項鏈從衣服之間勾了出來,溫思思想阻止都沒來得及。
溫知夏問道:“你哪兒來的項鏈?”
溫思思也抬手捏住了項鏈,她麵不改色道:“周末回學校之前和我同學去逛了精品店,好看嗎姐?才三十塊。”
溫知夏多看了兩眼,這個質量看著不像是三十的。
溫思思把項鏈塞回了衣服之下,她道:“姐,你能不能再給我點零花錢,周六我和朋友約好了去看電影,馬上又要冷起來了,我還想買件外套。”
對於妹妹,溫知夏養得還算闊綽,每周都有給零花錢,不說富養,起碼是和其他普通家庭的女孩子差不多的。
溫知夏把錢包拿出來,又給了她一百:“夠不夠?”
溫思思眨了眨眼:“可不可以再給一百?”
溫知夏又抽了一張一百出來。
溫思思開心道:“謝謝姐~愛你!”
溫知夏輕笑了聲:“少來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