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夏帶了傘,她每天都會看天氣預報,瞧見今天有雨,就早早的備上了,就是可惜今晚沒辦法騎車回去了。
她把咖啡店的門鎖上,看了一眼手腕上舊表的時間,在打車和走回去之間,還是選擇了打車。
貴就貴點吧,這個雨實在是有些大了。
溫知夏在門口攔了一輛車,上車時,隨意往馬路對麵看了一眼,隻看見停著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沒在意,她一邊收傘一邊上了車。
出租車朝著a大駛去。
她回到宿舍時,宿舍一片漆黑,將燈打開,虞明雪並不在宿舍。
溫知夏洗了澡出來都已經是十點半了,樓下宿舍門也關了,但虞明雪還是沒有回來。
她思來想去,還是翻出了虞明雪的微信,發消息問道:【宿舍門要關了,你回來了嗎?】
虞明雪倒是很快就回了:【不回。】
溫知夏發了個ok的手勢,把宿舍的門關好了。
難得一個人獨享一個寢室,溫知夏乾脆沒有拉上窗簾,她打了個哈欠,把手機鬨鐘調好後,閉上眼,沒一會兒就沉沉睡了過去。
一眨眼,就到了周六,溫知夏一大早就去了家教學生家裡,上了一早上的課後,又馬不停蹄的買了菜回了租房處。
租房的地段還算不錯,門口三百米有地鐵口,門口還有公交站,但是老小區,環境一般,也沒電梯,每次回去都要爬八樓。
就因為要爬樓所以讓她撿了漏,在這一室一廳能租到3k的地段,一千就拿下了。
溫知夏回來的少,也就是周六晚上回來陪溫思思休息一晚上,大部分時間還是在學校。
她一到家就開始忙活,給溫思思做好吃的。
都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但實際上溫知夏和溫思思的童年還是很快樂的。
雖然家裡缺失了父親角色,但母親是個很溫柔能乾的女人,不僅工作做的好,也把家裡打理的很好,根本不需要溫知夏和溫思思做什麼,她們隻需要安心的上課就好了。
這些事情,還是母親生病的時候,溫知夏才開始熟悉的。
她看著鍋裡咕嚕咕嚕的排骨,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又慢吞吞的去醃製魚。
心裡卻想著等會怎麼和溫思思說,這個年紀正是敏感的時候,溫知夏輕歎了口氣,這個家長真的不好做。
排骨和魚都到了收尾的時候,溫思思就在這時回來的。
她一進門就高興道:“哇,好香呀姐姐。”
溫思思飛快把書包放下,跑進廚房,抱著溫知夏,用臉蹭了好幾下她的背,然後又眼巴巴去看鍋裡的土豆排骨和紅燒魚。
兩道菜她的最愛!土豆湯汁裹著米飯,再加上燉的軟爛的排骨,溫思思能一口氣吃兩碗飯!
還有紅燒魚,煎過的魚皮和細嫩的魚肉放在鹹香微辣的湯汁裡浸泡一下,放進嘴裡,最後隻能感受到美味。
溫知夏拍了下自己腰間的手,麵不改色道:“洗手拿碗吃飯。”
溫思思開心的唉了聲,洗了手,拿了碗筷出去了,還說道:“姐,國慶節你有兼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