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免禮。他走到靈妃床前,看著臉色蒼白的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愛妃,你身體可好?”
靈妃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多謝皇上關心,臣妾已經好多了。”
皇上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文煜:“煜兒,你母親需要你的血來配藥治病。你願意嗎?”
文煜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兒臣願意。”
說著,他拿起那根滲滿了堿水的銀針,刺破了自己的手指。一滴鮮紅的血液滴入了清水中,瞬間擴散開來。
皇上見狀,也刺破了自己的手指,將一滴血滴入了清水中。眾人都屏息凝視著那盆清水,等待著結果。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那兩滴血竟然緩緩地融在了一起。
皇上看著這一幕,心中的疑慮漸漸消散。
細聲地自言自語:“就說肯定是朕親兒子,那個該死的匿名信,想挑撥我們父子情。〞
白紫心中暗自慶幸,幸好自己準備得充分。
這時王太醫上前一步,恭敬地細聲回答道:“啟稟皇上,檢驗的結果來看,三皇子與您確實是血脈相連的骨肉至親。”
皇上聞言,點了點頭,傲嬌的說:“哼!朕有眼睛看。”
他轉頭看向靈妃和文煜,眼中滿是欣慰:“愛妃,煜兒,你們要好好保重。朕先回宮了。”
說著,他轉身離開了寢宮。侍衛和太醫們也紛紛跟了上去。
靈妃見皇上離開,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癱倒在床上,眼中滿是疲憊和慶幸:“煜兒,我們終於過了這一關。
翌日,晨光初破曉,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文煜帶著一顆忐忑而又急切的心,再次踏入了靈雀宮。
他步伐匆匆,穿過曲折的長廊,直奔靈妃的寢宮。
靈妃正倚在窗邊,手中握著一卷書,目光卻空洞地望著遠方,似乎在回憶著往昔。
聽到腳步聲,她微微側頭,見是文煜,嘴角勉強扯出一抹微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苦澀與釋然。
“煜兒,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靈妃的聲音輕柔,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疲憊。
文煜快步上前,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禮,隨即在靈妃身旁坐下,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母妃,孩兒有一事相詢,還望母妃能如實相告。”
靈妃輕輕頷首,似乎早已預料到文煜的到來:“煜兒,你想問的,可是關於你生父之事?”
文煜點了點頭,“是,請問您與他相識在進宮前還是進宮後。”
他雙手緊握成拳,緊張地等待著母親的回答。
“在進宮前!”靈妃歎了口氣,目光變得遙遠而深邃:
“那是一個很久以前的故事了……在我進宮前一個半月,我與芯蕊也就是現在的厲王妃,還是情同姐妹的好友。
我們相約去寺廟祈福,卻在歸途中意外救下了一個身受重傷的男子,那便是你的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