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麟眉毛一挑,蔑視地哼聲:“我當然很ok!就是接下來不知道你ok不ok了。”
福麟心想:哼,小樣,以為拽幾句聯邦語言,他就聽不懂蘇淺是在內涵諷刺他——“沒事吧?”。
蘇淺:“......”刹那間有點子懵逼。
沒想到啊,沒想到,老福這廝居然聽得懂這遠古地球的獨特“打招呼方式”。
她印象裡刷星網的時候從沒看到過啊。
“教官啊,你去對麵聯邦那邊公乾或者私乾的時候,被人用這句話問候過?”蘇淺猜測道。
福麟:“嗬嗬,那倒沒有。人家都是hoare!不至於像你一樣,上來就直接升級到關心我身心健康的地步。”
蘇淺一聽樂了,當即順著話頭接茬道:
“嗐,教官,不是我說,你現在還真的需要被關心身心健康了,待會兒解散後建議去醫務室好好做個全身體檢。
而且,特彆需要重點關注一下你的眼睛。
這看人都看不真切了。
能硬生生把我毫無表情的臉龐看成是有想法,說明問題已經相當嚴重了!
咱不能諱疾忌醫啊,有什麼隱疾該治就治,彆怕被人笑話,畢竟什麼都比不上自己的身體健康重要不是?”
“噗。”
“咳。”
“唔。”
“哈......”
隱忍的小聲響接二連三不斷發出。
看戲的眾人實在憋不住了。
甭管他們聽不聽得懂蘇淺和教官前麵那兩句聯邦語,反正蘇淺當麵蛐蛐教官的話大家絕對是都聽懂了的。
他們甚至想跳起來歡呼應援一下蘇淺。
沒辦法,誰讓教官這段時間太不做人了,把他們往死裡練。整得他們快連喘口氣兒的功夫都沒有了。
現在有頭鐵的出來正麵剛,眾人恨不得給她頒發一塊榮譽牌匾,牌匾的字要題上——正義使者,橫掃教官。
麵對蘇淺笑眯眯的“真誠”建議,以及其他眾人窸窸窣窣的明顯小動作,福麟淩厲的視線掃視一圈之後,突然歪嘴一笑。
笑得眾人頭皮發麻,警惕心瞬間飆升到極點。
什麼看戲吃瓜的心情通通都消失得無影無蹤,隻不約而同升騰起一個統一的念頭:
來了,來了,這下完犢子了,教官的皮鞭子要揮起來教人怎麼做驢了!
然而,眾人等了有一會兒,預想中的疾風驟雨卻遲遲沒有落到他們頭上。
隻見福麟負手側身對著眾人慢慢踱步,時不時側頭看他們幾眼。
好幾個來回之後,福麟終於開口了:
“沒想到啊。
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毛病,居然被蘇淺同學肉眼就給診斷出來了。
還十分殷切地囑咐我去治療。
很好!我心甚慰!
難得軍團能遇到‘眼力如此絕頂’的實習生,簡直是軍團之幸!”福麟說得十分言不由衷。
頗有種下一句就是讓老兵們來跟他們切磋交流一下,見識見識軍之幸,然後他們就會被狠狠群毆完虐。
沒等眾人腦補完慘淡的畫麵,福麟又繼續說道:
“既然蘇淺同學有這等天賦能力,那接下來可要好好幫你的戰友們看看,瞧瞧他們到底有什麼毛病,才導致訓練進度老是不儘如人意。
我現在,正式任命你為所有實習生的領頭羊,負責帶領和監督他們的訓練,相當於是教官助理。
以後,他們的訓練哪裡不行,我就找你。”
蘇淺:!!!什麼東西???
眾人:“......”該笑還是該哭?心情五味雜陳!
笑,教官沒把雷劈他們頭上,矛頭指向的隻有蘇淺一人嘿。
哭,明明是同輩,怎麼現在卻要被同輩管了的節奏?
“抗議,堅決抗議!”蘇淺怒起反對。
他奶奶的,說半天,給她弄了個白做工還擔責任的破助理當。開什麼國際大玩笑!
蘇淺嚴詞拒絕道:“還教官助理!哼,好處啥沒有,壞處一籮筐,簡直就是臭狗屎。誰要誰當去,我反正不當狗屎。”
此話一出,除了包竹四人,其餘不是很了解蘇淺的人頓時目瞪口呆。
什麼神仙想法喲?
教官助理雖然不是正式職位,但做得好的話,檔案可是很有寫頭的。
居然被蘇淺比喻成臭狗屎?
飽漢不知餓漢饑!彆人想當教官瞧不上。蘇淺卻不屑一顧,棄如敝履。
真是好氣哦!
福麟此時手也不背著了,抱臂環胸說道:“抗議無效。”
“誰讓你看出教官我身體有隱疾了。
既然我需要去治療,那當然得找個人來協助一下工作,這樣我才能治療得安心不是。而你,無疑就成為了當前協助工作的最適合人選。”
“所以......”福麟剛要說下麵的“你就接受任命,好好乾吧!”
結果突然就被蘇淺截住話頭,“乾不了!做不到!無能為力!”
蘇淺拒絕三連。
同時,她一個箭步衝到福麟麵前,伸手示意往門外的方向,“教官,借一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