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戲台前,江燼霜看著台上穿著囚服的將軍,突然想起了當年牢獄中的睿陽王。
相傳,睿陽王每次上戰場時,都會戴上一副殺神麵具。
據說那殺神麵具有神力,能保睿陽王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那一次,江燼霜去獄中看他的時候,他穿著一身臟亂的囚服,笑著看她。
“瞧瞧我們小殿下,眼睛都哭腫了。”
“膝蓋疼不疼啊?”
“傻,這麼多年了,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啊?”
“殿下彆哭,哭起來小臉兒跟個肉包子似的,醜。”
“殿下,往後的路,王叔就不陪你了。”
“殿下。”
“殿下……”
他的唇啟了又啟,分明是想要說些什麼,但到最後,卻也隻是叫了她一聲“殿下”。
江燼霜看著他兩鬢的白發,這才想起——
他其實已經過了知命之年了。
往事流水而過。
江燼霜再回過神來的時候,戲已落幕。
那群官員逃也似的奔下戲台,聽到周圍百姓對他們的怒罵,再也忍不住心中惱火,高聲喊著要去陛下麵前討個公道!
江燼霜目的達成了,就不在意他們想做什麼了。
她沒再理會這群人的謾罵與怒火,隻是擺擺手,讓府兵送了客。
一場大戲結束,江燼霜遣散了義憤填膺,意猶未儘的百姓,還有那些驚慌無措的女眷們,這才帶著司寧回了正堂。
“殿下剛剛哭了?”
司寧坐在客位上,理了理自己身上的大氅,笑著問她。
江燼霜不高興地皺皺眉:“怎麼可能?”
司寧也不再追問,隻是笑笑:“殿下今日弄了這麼一出,陛下那邊一定已經知道了。”
江燼霜喝了口茶:“我既然敢做,就不怕這些。”
司寧皺了皺眉,咳嗽兩聲。
一旁的千堯見狀,急忙上前幾步,拿出一個精致的藥瓶,倒了兩粒藥丸給司寧服下。
江燼霜也微微蹙眉:“你這幾天舟車勞頓,先好好休息吧。”
司寧患有心疾,從江南一路至此,就算那馬車再軟再舒服,他也捱不住的。
司寧聞言,虛弱地笑笑:“殿下給我準備好房間了?”
“準備好了,”江燼霜點點頭,“你住在我旁邊的偏殿就好,那裡東西比較齊全。”
千堯聞言,一臉警惕地擋在自家主子麵前:“殿下,我家公子身體不好,您可不要再半夜翻窗嚇他了。”
江燼霜:“……”
她在千堯眼中,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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