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便是,他也不會為她與裴度賜婚,撮合他們二人在一起。
“兒臣明白。”
一瞬間,那原本冷寂的禦書房氣氛居然溫和幾分。
本來在一旁戰戰兢兢的康公公,見到如今這般情形,不住地鬆了口氣。
江彆塵神情複雜地看著一旁的江燼霜,眉頭緊鎖。
賜婚一事似乎就這般輕飄飄地揭了過去,江華琰像是才想起什麼事,出聲詢問:“傷口可好些了?”
“回父皇,太醫說了已無性命之憂,隻不過因為傷勢嚴重,還需靜養許久。”
書案前的天子微微頷首,語氣稍沉:“堂堂公主府竟遭遇此等刺殺,真是目無法紀!”
江燼霜順勢:“兒臣受些傷並不要緊,隻不過那刺客這般膽大妄為,兒臣擔心京城中潛了彆國細作。”
主位上的男人冷哼一聲,威壓儘顯:“朕倒是要看看,是誰敢這般為非作歹,無法無天!”
說著,江華琰冷冷地看向江彆塵:“彆塵,朕給你五日時間,你帶著大理寺將此事追查清楚,可有疑義?”
江彆塵躬身:“兒臣明白。”
交代完畢,江華琰又看向坐得稍遠些的江燼霜。
他歎了口氣,聲音稍緩:“既然受了傷便好好養病,其他事情彆塵會處理的。”
“多謝父皇體恤。”
說完,江華琰朝著兩人擺擺手:“朕還有折子要批,你們退下吧。”
“兒臣告退。”
事情都在江燼霜的計劃中進行。
江燼霜與江彆塵從書房中出來的時候,天氣霧蒙蒙的,很是壓抑。
江彆塵的臉色很不好看。
“看來不管過多久,霜兒還是學不會安分守己,規行矩步。”
他的聲音帶著涼意:“今日若不是父皇心情不錯,霜兒恐怕又要提前回封地了。”
江燼霜停下腳步,笑著看向這位皇兄。
“皇兄當真覺得是霜兒運氣好?”
江彆塵眯了眯眼睛:“難道不是嗎?裴大人如今已是萬人之上,夏府根基不深,在朝中地位也是中規中矩,他們兩家成婚,於父皇而言,是牽製裴度最好的辦法。”
江燼霜挑眉輕笑:“皇兄也知道夏府根基不深,地位不高,那你又憑什麼覺得裴度會看得上夏府呢?”
江彆塵愣了愣,語氣微冷:“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我二人都看得出來,如今裴度位極人臣,父皇心中是稍有忌憚的。”
“皇兄想的也確實沒錯,裴度雖為權臣貴卿,但到底是寒門出身,隻要娶一個對他在朝堂上沒有助益的人家,便可牽製裴度。”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