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北桓臉色陰沉,在院外來回踱步!
有太醫從裡麵出來,司北桓沉聲問:“我兒怎麼樣了?”
太醫為難道:“司寧先生患心疾已久,臣等也無能為力啊……”
江燼霜趕來的時候,永安府的小廝都來不及通傳,她便風風火火地來到庭院外。
“司伯伯,”江燼霜皺眉冷色,“司寧他現在如何了?”
司北桓眉頭緊皺:“今日一早司寧突發心疾,吃了藥也不見效,剛剛太醫給施了針,臉色才好一些。”
江燼霜微微抿唇,她看了一眼禁閉的房間:“我能進去看看嗎?”
“殿下留步,司寧先生病情如今剛剛好些,不宜見客。”一旁的太醫趕忙阻止。
江燼霜攥了攥手指,眼睫輕顫。
正在這時,門口傳來聲響。
千堯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他朝著司北桓抱拳行禮:“老爺,大人想讓殿下進去。”
司北桓聞言,眉頭緊皺,看了一眼身旁的江燼霜。
隨即他擺了擺手,沒再說什麼。
千堯會意,帶著江燼霜進了寢室。
房間內是一陣清淡的藥香。
江燼霜站在外室,隔著帷幔看向內室床榻上的人影,眼神複雜。
她聽到了床榻前傳來的咳嗽聲。
又快又急,如同瀕死的溺水者發出的呼救。
指甲嵌入手心的血肉當中,江燼霜絲毫沒有察覺。
床榻上,千堯趕忙給司寧遞了湯藥服下,又過了一會兒,咳嗽聲漸漸淺了下去。
隔著帷幔,司寧溫和地笑著:“即便是落了簾子,在下也能猜到殿下的臉色一定很不好。”
江燼霜放緩了語氣:“都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
司寧應該是讓千堯扶著,坐了起來。
“我沒事的殿下,老毛病了,隻是看著嚇人而已。”
江燼霜無言。
沒聽到她回應,司寧低頭輕笑:“殿下明日要去接迎昌平王殿下?”
江燼霜點點頭:“嗯,三日內便回。”
其實昌平王距離京城已經很近了,隻不過他動了心思讓人接迎,江燼霜便總要去做個樣子的。
司寧沉吟片刻,輕聲道:“昌平王此人狡詐多疑,城府深沉,殿下還是要多留心才好。”
江燼霜歎了口氣,幽幽道:“你如今都這幅樣子了,還有心思管我的閒事。”
司寧聞言便笑:“殿下這就嫌在下囉嗦了?”
江燼霜和聲:“你分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司寧又咳嗽了兩聲,語氣仍是笑著的:“我知殿下心思縝密,但明搶易擋,暗箭難防,殿下還是要更小心些才是。”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