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手太大了,隻是稍稍一收,便好似能將她的細腰掐斷一般。
“今日接風宴上,司家家主對外宣稱,殿下是司家未來主母。”
低啞的聲線,濃烈又冷沉地落在她的耳邊。
就好像什麼沉甸甸的羽毛,偏要隔靴搔癢一般。
掐著她腰身的手向上一推,江燼霜整個人便擠進了男人懷中。
通身的柔軟好似無骨的水兒,再用些力道便能順著他的指尖流走一般。
江燼霜皺眉抬眸,定定地對上男人的沉寂冷執的眸。
“臣剛剛在想,在解決殿下與江南司家婚約之前,還是應當與殿下疏遠一些。”
世道對女子不公,他想著保全她的聲譽,不讓有心之人抓了把柄。
“但是現在,我改主意了。”
男人的唇,貼在了她的耳垂上。
江燼霜的耳垂很涼,而男人的唇,似乎比她還要冰涼許多。
她下意識縮了縮脖子,下一秒,卻被男人咬住了耳垂。
“嘶——”
江燼霜皺眉低聲,想要躲開。
掐著她腰身的手微微用力,江燼霜像是被點了什麼穴位一般,雙腿一軟,整個人便壓在了男人的身上。
江燼霜不敢輕舉妄動。
——她擔心裙子掉下來。
那裙子現在之所以還能掛在她腰間,隻是因為裴度屈了長腿,抵在她的雙腿之間。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了江燼霜的脖頸上。
江燼霜四肢酸軟,隻得側頭避開。
那溫涼的唇卻順著她的耳垂緩緩向下,在她白皙的脖頸上,咬下齒印。
齒印泛著冷紅,誘人心魄。
“江燼霜,棄了他。”
他一字一頓,咬字清晰地開口。
那幾個字,像是順著她的耳朵,要壓在她的心口上一樣。
身上終於恢複了些力氣。
江燼霜擰眉,一隻手攔住自己的腰身,另一隻手一把將男人推開!
她動了怒,手上便使了幾分力氣。
裴度被她推搡著後退幾步,後背撞在了那山水的屏風之上!
月色籠罩。
——她也終於看清了男人的神情。
男人身後,是雲遮霧靄,流雲山險,他站在那山水之間,一襲月白長袍,比月色還要皎潔。
他微微低頭,那雙墨瞳便凝眸看她,眼尾猩紅,眼底翻湧著破土而出的情緒。
——如同困獸掙脫鐵籠的掙紮。
理智強壓。
他眼尾的那點紅著實好看,在這冷色的月光下,在那水墨色的屏風前,是最豔美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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