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硯訣的觀念中,並沒有不打女人這一套。
甚至在硯訣眼中,男人女人並沒有什麼分彆。
——他隻聽從江燼霜的命令。
所以,當江燼霜一聲令下,讓硯訣將人推下去的時候,他沒有任何猶豫,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夏玉蓉的肩膀,一下子就將她推進湖中!
“噗通——”
剛換下來的那身乾淨衣裙浸了水,再次濕透!
夏玉蓉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她在水中掙紮撲騰著,大聲呼救。
也有香客來來往往。
但隻是看了這邊一眼,看著那黑衣男子橫在腰間的佩刀,便像是沒看見一般,低著頭離開。
夏玉蓉喊叫半天,也沒人敢上前來。
嗬,說什麼見不得昭明公主仗勢欺人,所以才路見不平,出手相助。
可如今她就坐在這裡,明晃晃地告知世人,就是她將夏玉蓉推進水裡的!
她躲都不躲。
可是你瞧,沒半個人敢來“出手相助”。
可笑得很。
硯訣給江燼霜端了杯茶。
她從容冷漠地高坐在太師椅上,看著水中的夏玉蓉,如同撼樹的蜉蝣一般,當著她的麵狼狽掙紮。
似乎也明白了,不會有人來救她。
夏玉蓉的呼救聲漸小,她屈辱地皺了皺眉,調整了一下姿勢,靠著自己遊到了岸邊。
全身濕透,一臉狼狽。
江燼霜抿了口茶,似笑非笑:“若不是裴大人提醒,本宮確實都忘了。”
“夏小姐會水來著。”
——還是江燼霜讓人教她的。
當初京城中有買賣婦人的水賊出沒,極擅水性,四通八達的護城河道,他們處處門兒清。
以防萬一,江燼霜便請了生在河岸的女兒家,教府上婢女鳧水。
——至少真遇到危險,有能力自保。
隻是這件事實在算不上什麼大事,事後不久,江燼霜派了人手,用了些計謀逼迫那些水賊上岸,當場擒獲。
這事便也這麼過去了。
今日若不是裴度提醒,江燼霜都忘了這件小事了。
“這不是自己也能上來?”
江燼霜冷嗤一聲,看著麵前濕透了衣衫的夏玉蓉,眼中閃過暴戾、
“公主殿下究竟想要做什麼!?今日之事,玉蓉會一字不差地告知陛下和太後!”
夏玉蓉強撐著儀態,色厲內荏。
用茶蓋拂了拂茶水中的浮葉,江燼霜冷笑一聲:“硯訣,推下去。”
甚至不等夏玉蓉反應。
下一秒,硯訣再次上前,用劍柄抵著夏玉蓉的肩膀,再次將她推入水中。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