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先生!您居然來了!”京墨大喜,急忙抱拳恭聲,“懇請賀先生,救救我家大人吧!”
賀為京沒說話。
他抬腳邁進玄關。
一眼就看到了房中,站在一旁的趙雲歸。
不認識,沒見過。
趙雲歸也未見過賀為京,隻是微微頷首,算作致意。
賀為京沒說什麼,行至床榻邊,為裴度診脈。
他微微蹙眉,有些不太高興地看向京墨:“我應該再晚些來的。”
京墨眨眨眼:“是因為大人的病不嚴重嗎?”
“不,再晚些來,你便可直接替你家大人收屍了,用不上我。”
京墨一驚,便什麼也不敢說了。
有些棘手。
倒不是因為他醫術不精。
隻是早些年他身上就帶了舊毒,這毒時間已經很久了,他給他開了方子,好生養著,過個三兩月便也能清乾淨了。
隻是不曾想,舊傷添新傷。
裴度如今服用的湯藥,藥性已經很烈了,若是再追加一些,怕是會帶起舊毒。
他原本開的那個方子,能潛移默化地將舊毒清了,如今這樣一來,帶起舊毒,怕是要讓他吃上幾天苦頭了。
所以有些棘手。
“賀先生……是,很麻煩嗎?”京墨小心翼翼地詢問。
“那倒也不至於,”賀為京起身,開始給京墨開藥,“隻是藥性烈了些,你家大人要吃點苦頭。”
他開了這藥,裴度這幾日應當都不太好過,不過也隻要挺過這幾日,體內的舊毒便也就徹底清了。
原本他之前的方子是打算循序漸進的,不會有痛苦,隻是治療時間長了些。
如今他又受了傷,體內的舊毒便不能再留了。
要下猛藥了。
“勞煩賀先生了!”
京墨不是不識好歹的人,急忙抱拳致謝。
賀為京伏在桌案前,在寫藥方。
想他當年避世不出之時,多少人為求他一味藥方,恨不能千金來易。
如今這才來京城多久,看的病要比往年一年都要多。
“哼,要謝去謝江燼霜,公主殿下拿我當自家醫師使呢。”
還要給她跑腿兒。
若是放在以前,哪個不是三拜九叩,求著他治病的?
這話帶著幾分埋怨,但一旁的趙雲歸卻從這埋怨中,聽出了幾分縱容。
——這位醫師,在縱容江燼霜。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