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也有過這種事情。
硯訣從街市上買點心的時候,會有過路的女子,紅著臉往他懷裡塞甜點。
起初硯訣不懂,後來江燼霜解釋給他後,他像是得到極大的開悟一般,擰眉對江燼霜說:“你每月要多給我十文錢。”
江燼霜無奈地笑問:“為什麼?”
硯訣認真道:“我要你給我買的點心。”
江燼霜原本以為隻是硯訣在說笑,誰知現在,他將那一袋花糕遞給她,一本正經地說:“這些點心是我花錢買的,她們往我懷裡塞的,我沒要。”
——硯訣真的很好玩兒的。
笑著接過他手上的那一袋點心,江燼霜輕叩桌麵:“坐下,我有話跟你說。”
硯訣點點頭,從善如流地坐在她對麵的位置。
江燼霜看著硯訣,月色如水,映照在他的臉上。
硯訣的容貌與一般的北槐皇室的長相並不相同。
大概是隨了萬晉的母親,硯訣的瞳孔不像毒蛇,倒像是某些犬類。
看向她時,目光乖乖巧巧的,安靜又信任。
被她這樣盯著,硯訣微微抿唇。
他對情緒的感知力不算太好,隻是本能地感覺到她落在他身上的視線而已。
想了想。
硯訣略微猶豫地將另外一袋花糕,也推到了江燼霜麵前。
“這袋是點心鋪的老板低價賣的,不好看。”
——他以為她是看中了他這一袋點心。
江燼霜笑出聲來:“硯訣小公子,本宮看上去是什麼很貪心的人嗎?”
為什麼會覺得她能吃下兩袋花糕?
硯訣微微擰眉,不太明白江燼霜為什麼要這樣說。
“你不貪心,是我覺得你應該吃好看的花糕。”
頓了頓,硯訣又補充一句:“不好看的,你也可以吃。”
就像是熱衷於分享自己所有糖飴的小孩子一樣。
江燼霜:“……”
被硯訣這麼一說,江燼霜都差點忘了自己為什麼來了。
她笑著搖搖頭,終於問出口:“硯訣,你想回北槐嗎?”
握著牛皮紙的手微微頓住。
硯訣抬眸,定定地看向她:“你要趕我走?”
江燼霜急忙擺擺手:“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如果想回北槐,想要繼承北槐皇位,我可以幫你。”
雖然江燼霜當初給聞風滄說,隻要他向司寧獻舞致歉,她可以將他的“兄弟”身份告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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