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聰明,又很冒險的做法。
但凡他對官家的心思揣度得不夠,如今便是一具屍體了。
裴度很聰明。
所以,這就更讓江燼霜感到好奇了。
——裴度到底求了什麼?
彆的不說,他這次立下的戰功,哪怕是想要加官進爵,位同王侯,陛下也會應允的。
能讓天家勃然大怒,又能讓裴度寸步不讓的。
說實話,江燼霜好奇死了。
心癢癢。
她這個人就是這點癖好,看熱鬨不嫌事兒大。
如今裴度離開皇宮,回到了問山閣,也隻會有一個可能。
——他賭贏了,官家鬆口了。
春桃並不懂官場上的彎彎繞繞。
她聽江燼霜這樣說,也隻是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她撓了撓後腦勺,給江燼霜換了一床薄一些的被子。
“奴婢不懂這些,不過奴婢聽說,裴大人回了問山閣後便高燒不退,三五個太醫去瞧了,好晚才走出呢。”
江燼霜聞言,咂咂嘴搖了搖頭:“身體真差。”
春桃無奈地笑笑,開口道:“殿下,咱們公主府要不要送些補品過去撐撐場麵?您是不知道,今日那些大臣們聽說首輔大人病了,成箱的鹿茸人參往問山閣送呢。”
隻不過都被京墨攔下送回去罷了。
江燼霜眼睛一亮:“送!春桃你親自去送,正好去問問京墨,裴度到底求了什麼。”
她是真好奇。
“啊?”春桃眨眨眼,“殿下不親自去呀?”
江燼霜也學著春桃的樣子,眨巴眨巴眼睛,一臉乖巧:“賀先生讓本宮靜養,本宮不能出門的。”
那模樣,要多乖有多乖。
春桃見狀,不覺笑出聲來。
她向來順著自家殿下,就點了點頭:“成,那奴婢試試能不能從京墨大人口中問出些什麼來。”
江燼霜點點頭,春桃又囑咐幾句,便退下了。
江燼霜重新躺在了床上,夏夜朔熱,春桃給她換了真絲的薄被,蓋在身上涼絲絲的,十分愜意。
一夜無夢。
一覺睡到了天亮。
江燼霜是被庭院中傳來的肉香勾醒的。
她迷迷瞪瞪地下了床,趿拉著鞋子就走出了房門。
庭院之中,有人架了火爐,正在爐架上烤肉。
煙熏火燎中,一男人一襲白衣,半分煙塵不染。
聽到這邊的動靜,男人循聲看過來。
看到江燼霜一身寬鬆的衣袍,粉黛不施,鞋子也穿得鬆鬆散散,整個人懶洋洋的,像隻慵懶隨意的貓兒。
“殿下,早上風大,穿得太單薄了呀。”
是司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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