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有些開心。
自己是父親嫡長子,偏偏父親獨寵這個袁尚。
連母親也是對袁尚寵溺有加。
憑什麼?
都是親生的,憑什麼對袁尚這麼好?
活該!
但總歸是親弟弟,若是弟弟真有什麼,他也脫不了乾係。
忙看向左右,吩咐道:“左右,快帶阿尚去醫治,若我三弟有個好歹,你們也彆活了!”
“是是是!”
“是誰派你們來的?”袁譚站起身,看向幾個刺客。
“袁家不仁,我等為除害而來。”
灰衣刺客冷聲道。
見袁尚還沒死,他們心中有些無奈。
要不是有一個袁尚的親衛替袁尚擋下胸口的致命一擊,袁尚必死。
可惜啊!
“哼!不招?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招。”袁譚冷哼一聲,滿臉厲色的看著幾名刺客。
他有一百種辦法讓這幾個人招出來是誰指使的。
“哈哈哈,就憑你?”灰衣刺客哈哈大笑,聲音有些淒涼。
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該做的已經做了,沒必要去袁譚那裡受罪。
郭先生一定會善待自己家人,足夠了!
“快阻止他們!”袁譚一見此刺客臉上的決然,頓時想到了什麼,忙上前阻攔道。
他還是年輕了!
看著倒地而亡的幾個刺客,他有些無奈。
“報——主公,大事不好!我方從南皮送來成平的糧草,遭到敵軍突襲,兩千人馬隻剩數百人逃了回來,而糧草全都被燒了!”
成平縣府大殿。
斥候跪在地上,滿頭大汗,氣喘籲籲。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
“什麼?”袁紹聞言,身形猛地一震,手中的酒盞不慎滑落,碎裂之聲清脆而刺耳。
“什麼?”
“糧草被燒了?”
“這”
“韓明好狠呐!”
眾文武聽了眉頭緊皺。
局勢竟如此不利。
袁紹此刻更是雙目圓睜,嘴角抽搐。
他半晌說不出話來,隻覺一股氣血直衝腦門,幾乎要昏厥過去。
奪河間已經沒機會了,也就是說奪冀州的機會渺茫。
這對他的打擊本來就大。
眼下冀州軍又斷送了他成平一個月的糧草。
雖然還可以讓南皮繼續運來,但糧草總歸是沒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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