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嵐和金凱從辦公室出來,他們也覺得王誌永說得比較對,很客觀。王大壯之前被處理過一次,他肯定有心理準備,他肯定不會交代的。現在他們就要去其他審訊室串一串,聽一聽其他嫌疑人交代得怎麼樣。
杜嵐和金凱走到劉斌斌在的那間審訊室。劉斌斌和孫強正在審查一個現場抓獲的嫖客。杜嵐他們進去之後,看到那個嫖客坐在審訊椅子上很害怕,而且嫖娼的事情都已經交代了。他這個是事實,他是賴不掉的。劉斌斌馬上就把該嫖客的筆錄做完了。做完之後就讓他簽字,接著他們又審查當場抓獲的那個小姐,孫強把女的帶進來了。開始時她就承認抓獲這一起,其他的死活不肯講。
劉斌斌說:“宋曉飛,這次我們抓到你不是現場這一次,這次我給你講清楚,我們是要處理老板,你們要被行政拘留。你如果還是這樣,那我們到時候對你收容教育肯定要從重。”
宋曉飛一聽到收容教育,她心裡很害怕,說:“警官,不要收容教育,能不能就行政拘留幾天。”
劉斌斌說:“這不是你說了算,你現在還跟我胡扯,我抓到你,你就說一起,你們在這裡麵做什麼?你們跟老板怎麼談的。”
宋曉飛說:“反正你們都要處理我,我橫豎都要被處理,能不能處理輕點?”
劉斌斌說:“你把事情講清楚肯定給你從輕處理的機會,你們跟老板怎麼分成的?”
宋曉飛說:“我們跟老板四六分成的,老板拿六成,我們拿四成。”
“那你們做這個要不要簽單。”
“要簽單子的,我的代號是三號,那些單據上有三號數字的就是我寫的單子,這些單子我也填完之後要給老板結賬的,每天晚上結賬。”
“那你們跟老板平時有沒有商量過怎麼應對警察?”
“老板跟我們都說過了,假如警察過來檢查的時候,他會按吧台處的開關,樓上小姐房裡麵的燈和炮房裡麵的燈就會亮著,我們就知道有警察來了。如果正在做的時候,那隻能從後門跑了。如果沒在做的時候,那你抓我也沒有用。”
“老板平時知不知道你們在這裡麵做這些事情。”
“他肯定知道的。有時候他也要和我們那個,不過這都要明算賬的,他也給錢的了。老板跟他老婆關係不好,他也有生理需要。我們都習以為常了,反正都是賺錢。賺誰的錢不是賺,老板的錢也要賺。老板這方麵還是講規矩的。”
杜嵐和金凱在旁邊聽著都覺得有些倒胃口,王大壯自己下麵的女人也要玩。
劉斌斌見宋曉飛交代得蠻清楚,就開始給她做筆錄。劉斌斌知道宋曉飛在裡麵做了好長時間,讓她繼續把前麵的事情交代清楚,尤其是今天在外麵抓到了三個嫖客有沒有跟她發生關係。
劉斌斌把三個嫖客的辨認照片給宋曉飛看了一下,宋曉飛指認照片鐘的陳水根說:“他是我接待的。”
劉斌斌看宋曉飛這個態度蠻好,就抓緊給她做筆錄。
杜嵐和金凱覺得宋曉飛講得還比較客觀。他們就走到了餘剛和陸凱這間審訊室,餘剛他們審查的是另一個包廂內查獲的一對,他們在審查小姐趙蘭英。她隻承認當場抓獲的這一次,前麵的她死活不承認。
杜嵐看到趙蘭英是死鴨子嘴硬就是不肯說。杜嵐說:“今天我們抓到了四個女的,其他人都交代清楚了,嫖客也交代清楚,老板被處理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他都講清楚了,你們那個憑據上都寫得一清二楚,按摩一百八,全套三百六,你的編號是幾號。”
“我的編號是二號。”
“我們在下麵發現了好多張二號的單子,這一張單子就是接待了一個客人。你隻有把事情講清楚,你才能爭取從輕處理。你不講,我們現場也抓到你做這個事情了,你是賴不掉的。至少彆人都講了,其他人的材料我都看過了,人家都講得很清楚。你自己看。”
“警官,我們就掙點錢也不容易,能從輕處理我,可以嗎?”
“你現在快三十了,應該在老家也結婚了。”
趙蘭英點了點頭,說:“是的,我老家還有個小孩,今年剛兩歲,老家窮,沒辦法,我隻能出來找工作,其他的工作也找不到,隻能做些這種事。”
“看你人長得還不錯,但是你的這個想法是錯誤的,你不僅對不起你家人,也對不起你自己。你知道這些人萬一有人有性病或艾滋病,你覺得你賺的錢夠看病嗎?”
趙蘭英聽到這話,心裡慌了一逼,她知道性病和艾滋病很可怕,會造成什麼傷害。她小聲說:“警官,我們這戴套的。”
“你們戴了安全套,不是每次都是安全的。”
趙蘭英傻眼了,她說:“警官,我們也沒辦法,掙不到錢才做這事情的。”
“錢掙多少才夠,你自己看,你把你自己的事情,還有老板的事情都講清楚。你們這裡麵燈的開關是怎麼回事?”
“警察過來檢查,老板會把燈的開關打開,我們就知道下麵有警察過來了。我們就該跑掉的跑掉,或者是不做那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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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現在都想清楚了,那你把事情全部講清楚爭取從輕處理。”
“好的,警官,我如實交代。”
杜嵐和金凱又走另外一間審訊室,肖朋他們在審查另外兩個小姐。這兩個小姐感覺你自己沒被當場抓住,她們就是不承認。杜嵐說:“今天,其他小姐和老板都交代了,而且下麵都有單子。你們應該是四個女的裡麵的,你不是一號,就是是四號。一張單據代表你們做了一次,下麵有好多單子。老板也交代了,這個就不用我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