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這位同學指控你,說你謀殺她,你有什麼想說的?”
“謀殺?”薑覓勾著唇角,“何為謀殺?”
頓了一會兒,她解釋說:“謀殺,如果我的理解沒錯的話,指的是事先設下殺人計劃,並實施殺人計劃,是故意殺人的一種。”
“也就是說,她在指控我事先就有明確殺她的意圖,並進行了相應的措施和準備,然後實施行動了。”
“警察同誌,我這樣理解沒錯吧?”
幾位警員同誌麵麵相覷,“沒錯。”
“到今天為止,我都不認識她,我跟她之間一無冤二無仇,我為什麼要謀殺她?”
“反倒是她,一上來就指著我的鼻子,威脅我,警告我,甚至是侮辱我,侮辱我家人。”
“警察同誌,這該怎麼算呢?”
“你的意思是,她挑釁在先?”女警員挑眉。
“不然呢?你會無緣無故的去攻擊一個陌生人嗎?”薑覓從頭到尾都表現的風輕雲淡。
“能把當時的詳細情況跟我們說一說嗎?”
薑覓把事情的經過仔細講一遍,甚至二人之間的對話都一字不漏的說一遍。
說完,辦公室裡一陣沉默。
幾位警員同誌也是麵麵相覷。
女警員同誌轉向王梅芝,“王同學,事情是薑覓同學說的這樣嗎?”
如果按照薑覓的同誌的說法,這哪裡是什麼謀殺啊?就是她先挑釁人家,結果被反過來碾壓,可能就是下手不知輕重,僅此而已。
王梅芝抬起臉,一副淚眼朦朧的樣子,“不是的,她說謊,她顛倒是非,混淆黑白,把所有的錯都推到我身上。明明我才是被欺負的那一個。”
薑覓蹙眉。
顛倒是非?
混淆黑白?
什麼鬼?
“薑同學,”可能是因為王梅芝是報案人,加上她脖子上的傷清晰可見,所以給警察的第一印象,就是她的話有可信度。
“王梅芝同學說的,和你說的完全不一致。”
“是嗎?王同學是怎麼說的?難不成她說是我主動攔住她,主動言語威脅她,主動對她動手?”
薑覓真相了。
警員同誌默認了薑覓的說法。
王梅芝的說法跟薑覓恰好相反。
在她的敘述中,她是一個人從教室裡出來,在樓梯上遇到了薑覓。
然後,薑覓攔住她的去路,威脅她,警告她,出言侮辱她,最後甚至對她動手,掐她的脖子,想要把她從樓梯上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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