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他們到醫院的時候病房裡正熱鬨。
胖子正嚷嚷著腿好了要出院吳邪在嘲笑他像鐵拐李。
其中還夾雜著白昊天的笑聲,看樣子胖子的養病生活過得並不寂寞。
見張起靈過來胖子樂得一拍手,
“喲,小哥兒!
還真是不禁念叨,剛才我跟天真還說你呢。
哎呦喂,瞧瞧這小臉兒白裡透紅的,有人養著就是不一樣。
原先我還琢磨著咱們鐵三角一起養老呢,沒想到你悄摸摸的兒子都這麼大了。
胖爺就是吃虧在年輕時太老實,要不這會兒我也能躺平了。”
黑瞎子拎著個漂亮果籃放到床頭櫃上呲牙一樂,
“英雄所見略同,黑爺也是這麼想的。
那些小姑娘們就是膚淺,黑爺這樣的像流氓嗎?
啞巴這種看著老實的才是真壞。
可惜這世人總是以貌取人,沒什麼意外的話咱們這樣的得把光棍兒進行到底了。”
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悲劇,黑瞎子失了啞女胖子失了柳飄飄。
即便黑瞎子對啞女沒達到愛的程度,但看著一個年輕鮮活又喜歡自己的女孩子死在麵前自然也會難過。
他跟胖子不想讓朋友擔心都是故作灑脫,估計也隻有在偶爾喝醉的時候才會表露一二。
張小魚並不想讓胖子和吳邪知道他不是張起靈親生的,黑瞎子也刻意的模糊了這個概念。
看著目光灼灼時不時偷瞄吳邪的白昊天黑瞎子調侃了一句,
“我們這一把年紀就不琢磨那有的沒的了,倒是小三爺能努努力。
什麼時候喝你喜酒啊?
抓緊啊,彆等歲數大了有心無力。”
這話一說白昊天有些臉紅,微微低著頭眼睛不住的瞟吳邪。
隻可惜吳邪並沒什麼回應,笑容僵了一瞬又故作輕鬆的擺擺手,
“鐵三角說好了一起打光棍兒的,我是那不夠朋友的人嗎?
彆跟我二叔似的見著我就催婚,男人應該以事業為重。
過些天我吳山居重新開張,你倆要夠意思一會兒跟我乾活兒去。”
張起靈削蘋果的手頓了一瞬,
“恭喜,抱歉。”
吳邪這下連笑容都維持不住了。
明明去雷城之前他跟小哥不分彼此屬於內褲都能混穿的程度。
為何現在感覺距離那麼遙遠呢?
在雷城的時候肺癌纏身一樁接一樁的事情他沒空細想。
回來後他已經把這些日子的細節都過了好幾遍。
結論就是,不是他的錯覺,小哥跟他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