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許辰,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金牌律師
當然,這是我幾年前剛入職時的自我介紹
至於現在?
請叫我被奇葩案件逼瘋每天都想辭職的苦命牛馬。-_-。)
每當我打開工作賬號,都會收到很多自由的言論:
“律師您好,我交了學費,但學不進去,請問學校構成詐騙嗎?”
“你好許律,男聾啞人用手語調戲女聾啞人,是算言語騷擾還是肢體騷擾?”
“你好,我想開個派出所,都需要些什麼手續?”
“許律師,我在學校交了住宿費,但是還有查寢,請問他們是私闖民宅嗎”
“律師!有人放狗咬我,我咬不過狗,我就把狗主人咬了,請問這算正當防衛嗎?”
“律師,我開車撞到了人,人不知道飛哪去了,可以告他肇事逃逸嗎”
(つ﹏<。)
更有甚者
“許律師,我老婆出軌和彆人跑了”
“請問您是需要離婚訴訟嗎”
“不,我不離婚,我想讓你幫我找到我老婆”
兩眼一黑關閉服務器,許辰有種被騷擾但沒辦法報警的無力感
突然之間許辰就領悟到了某首被翻唱歌曲的深刻含義
我本是律師,今晚來算命,區區二十萬,試試又能怎?如何呢,又能怎?如何呢,又能怎?如何呢,又能怎?如何呢~~又能怎~~~
門外聽到許辰歌聲的同事們對視一眼
“前輩這是?”剛來律所不久的實習律師小鄭一臉驚恐
盯著黑眼圈頭發亂糟糟的陳律師已經見怪不怪了,“沒事,應該是瘋了吧”
初入職場小鄭尚未經曆過社會的毒打,顯然還不清楚自己將會受到什麼樣的折磨
但是很快他就看到了情緒穩定的同事薅著自己的頭發跟客戶發語音,好像已經崩潰了
“先生,我說了很多次了,我真的不認識你開庭的法官,沒辦法約他出來跟你吃飯!!!”
察覺到小鄭的視線,陳律師頂著雞窩頭朝他緩緩露出微笑
小鄭打了個冷顫,僵硬的笑了一下,“那個…陳哥,你還好嗎?”
“嗬哈哈哈哈,我沒事啊,哈哈哈哈,我很好,非常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當然,他們也不是每天都這樣,畢竟大部分時候,他們不會有空坐在這發瘋的
“砰”
許辰辦公室的門被暴力推開又重重合上,人看上去像是遭到了什麼重大打擊
“許哥,你…”
“我沒事,我很好,不用擔心我”
說著就光明正大的離開了律所
今天是周五,許辰在母上大人99+的x轟炸,加上不計其數的電話騷擾之下,無奈答應了回老宅一趟
想到要回家,許辰是一百個不願意
倒不是他跟家裡關係不好,相反,他的家庭情況異常幸福
父母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從小就膩膩歪歪的,感情這麼多年過去,非但沒有平淡,反而越發的好
父親許光淵,從小就喜歡跟在母親木姝妍身後一口一個姐姐,走到哪跟到哪,長大了以後更是在成年的當天把人哄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