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淩晨。
風雪暫停,天色剛泛起一抹灰白之色。
“大人,我等回來了。”
這時,府衙外便傳來遊驥爽朗的聲音。
盤坐在府衙大堂的王行之緩緩睜開雙目,抬眼望去。
隻見蕭遠山與遊氏雙雄正提著兩人進入大堂。
他們提著的兩人儘皆是中年,一人身材雄壯,相貌粗獷,一人身材瘦弱,相貌陰柔。
隻不過,兩人似乎都認識王行之,在看到王行之的一瞬間,兩人的眼底齊齊露出憤憤之色。
那身材雄壯之人,更是咬牙切齒的說道“王行之你個狗賊,居然敢叛逃大宋。”
“我還以為會是西夏一品堂先派人過來,沒想到居然是大宋先派人過來。”王行之愣了一下,卻是嘲諷的笑了笑。
他在昨天之前,都一直以為是西夏一品堂的高手在搗鬼。
但見到兩人後,王行之便知道,這兩人出自皇城司。
因為這壯碩漢子,在他大婚的那夜,與吳長風等人一起攔截過丁春秋。
吳長風在事後告知過他。
他也暗中調查過,知道這漢子名叫金剛,是位將橫練功夫練到先天的狠人。
不過,自從王行之大婚那夜出現過後,金剛便成了趙煦的貼身之人。
不然,王行之也沒那麼容易查到。
哼——
金剛冷哼一聲,憤憤道“你個狗賊,官家待你如此之厚,你居然趁著宋夏開戰,意圖自立,簡直不當人子。”
嗬嗬——
王行之冷笑,並沒有反駁什麼,曾經的趙煦確實對他不薄,但自從他離開汴梁之後,這趙煦的態度便像是換了個人,對他可謂是全麵打壓。
若不是宋夏即將開戰,趙煦試圖拿捏住他,他恐怕已經被囚禁在汴梁,或是身首異處。
因此,他絲毫不後悔自己的所做所為。
因為不這麼做,那麼他要麼魂死燈滅,要麼被囚禁汴梁。
“好大的膽子,一個階下囚,也敢如此猖狂,還不給某家跪下。”王行之沒說,遊驥卻是受不了,畢竟主辱臣死,他們現在可都是王行之麾下之將。
隨後,他鼓足勁氣,一腳便踢在金剛的腿上。
金剛雖然體魄強橫,但被封了穴道,因此被遊驥一腳踢中,小腿彎曲,直接單膝跪下。
“另一隻腳也給我下去。”
遊駒眼底也隨之閃過一道寒光,伸手點出一指,一道《一陽指》勁氣破空而去,直接打在金剛的另一隻膝蓋上。
“哢嚓”一聲,遊駒的一陽指雖未打穿金剛的膝蓋,但似乎打斷了金剛的膝蓋骨。
嗯——
金剛悶哼一聲,另一隻膝蓋也是跪了下去。
“你也給某家跪下。”
蕭遠山見狀,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思,一掌拍在身材消瘦之人的肩頭。
哢嚓——
身材消瘦之人,身子一軟,麵露痛苦之色,直接便跪倒在地,滿頭冷汗,輕微的顫抖著。
不過,兩人也都是硬氣之人,受到重創之後,硬是扛著,沒有求饒的打算。
王行之見狀,隻是冷冷一笑,因為從始至終他都沒想過招攬兩人,兩人的生死,從進入這裡開始,便進入了倒計時。
現在兩人吃些苦頭,也算是為自己的嘴賤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