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兩儀殿。
王行之拿著一封書信，坐在兩儀殿內，靜靜的觀看。
李福在一旁，站立等候著。
在王行之的麵前，還有著兩位青年，正躬身在堂前。
“還真是可惜。”
王行之放下書信，眼裡露出一抹傷感。
這是蔡京的書信，同時也是蔡京的遺書。
昨日，他收到潛伏在汴梁月衛傳來的消息，蔡京自縊於房中。
今天一早，蔡翛和蔡絛就拿著書信進了宮，說是他們父親幾個月前留下的書信。
並告知了他們，若是他們收到自己死亡的消息，就將書信交給王行之。
今天一早，他們收到了汴梁的傳信，知道蔡京身死，所以這兄弟倆，就帶著書信來了皇宮。
一開始，王行之還有些疑惑。
但看過書信之後，才知曉蔡京的謹慎。
原來，蔡京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將自己的布局傳書給蔡翛和蔡絛，其目的就是害怕自己有朝一日出現什麼岔子。
所以，這書信中有著蔡京的暗子，和布局，秦國日後若是攻擊宋國，有巨大的好處。
同樣，王行之也明白了蔡京傳書給蔡翛兩人的意思，其目的就是為了給這二人在秦國謀求一個好的前程。
蔡京對秦國有功，王行之自然不會虧待二人。
況且，蔡翛和蔡絛兩人，都是秦國進士，自身也是頗有才學。
隻不過，之前因為蔡京在宋，王行之便讓兩人隱姓埋名。
現在蔡京身死，他自然不會苛待功臣之後。
於是，王行之抬眼看向兩人，輕聲問道，“此番，蔡大人為秦捐軀，朕定然不會苛待你二人。”
“多謝陛下。”蔡翛兩人行禮。
“不必客氣。”
王行之擺擺手，繼續道，“朕之前答應過元長，待日後秦國一統，定為他封公。”
“可是，元長不幸，半道而崩，朕痛心也。”
“但是，元長這些年為秦國立下不少功績，今又為秦捐軀。”
“所以，朕決定冊封元長為莆田縣公。”
“另外，今元長身死，你二人可複歸本姓，為元長守孝。”
說到這裡，王行之停頓了一下，看著二人問道，“我大秦的爵位是降等襲爵，所以朕給你們兩個選擇，一個是一人降等承襲元長的爵位，受封一等侯爵。”
“一個是兩人襲爵，朕會將元長的爵位拆分成兩個二等鄉伯，你二人一人一個。”
聞言，蔡翛和蔡絛呼吸都急促了不少，秦國的爵位有多難，他們十分清楚。
現在，整個秦國，也隻有劉玄一位縣公，劉法等五大都督，也不過是一等侯爵，而他們的親叔叔蔡卞，也不過是剛成為二等鄉侯。
所以，他們要是一人承襲爵位，那麼身份地位瞬間便能與五大都督持平，比他們的叔叔爵位還高。
不過，兩人也不是傻子，他們在秦國本就沒多大根基，現在的官職也不高，就是兩個閒職。
因此，經過深思熟慮之後，兩人對視一眼，拱手行禮，齊聲道，“回陛下，我等二人願意共同襲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