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恩瀚起身,抽出旁邊架子上掛著的佩劍,劍尖直指蔣老爺的脖頸之間,“你的確有罪!”
“妖言惑眾之罪!”
“混淆皇嗣之罪!”
“陷先皇後於不義之罪!”
“罪罪當誅!”
蔣老爺感覺脖頸處,傳來了一絲細微的疼痛,隨即便被裴恩瀚扔掉佩劍的動作,震得不敢有一絲怠慢。
他顧不得脖子上的傷口,抬頭望向裴恩瀚,臉上早已被悔恨之淚布滿。
裴恩瀚厭煩的看著這個往日裡,他要上趕著討好的低賤商人,嘴角溢出嗜血的笑容。
“怎麼,舅父也怕了,後悔了?後悔當年的一念之仁?”
他一隻腳,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踩在了蔣老爺撐在地上的一隻手掌上,仿佛還聽見了骨頭咯吱作響的聲音。
蔣老爺疼得額頭冷汗直冒,卻不敢‘吱’一聲。
裴恩瀚眼裡閃過鄙夷,“哎呀,舅父,外甥不小心踩到你了,你怎麼也不說一聲?”
蔣老爺忍痛回道,“不敢!”
他頓了頓繼續道:“當年之事,草民並不後悔。”
“你們二人,皆是娘娘的骨肉,舍了誰都是在要娘娘的命。草民不過是憐惜胞姐,這才想出了此等拙計,旨在保全你們性命。”
裴恩瀚揚起一腳,正中蔣老爺的心窩。
蔣老爺當即吐出一口渾血,尚且來不及告饒,裴恩瀚接下來的話,卻叫蔣老爺再無僥幸。
裴恩瀚上前一步,抓住蔣老爺的領口,“舅父,你聽好了。”
“我是二皇子,先皇後唯一的嫡子!記住了,是唯一的嫡子。
什麼胞兄胞弟的,蔣懷霽他一介貧民,也配?
當年不過是看在他蔣府旁支的麵上,賞了他一口飯吃,他便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既然他如今仗著自己身上有兩分先皇後的影子,便野心膨脹,妄圖混淆視聽,那便有勞舅父,將功補過,把這隻陰溝裡的老鼠,處理了吧!”
他甚至還替蔣老爺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又理了一番他有些褶皺的衣領。
蔣老爺試圖再勸一次,“那草民回去便著手讓他外放一事?”
提及外放,裴恩瀚再一次惱羞成怒。
要知道當初蔣老爺明明已經安排好一切,可裴恩瀚不知內裡,被蔣懷霽忽悠了去,親自發話把人留下來了。
更是親手布局,把人一步一步的推到了他父皇的麵前。
原本想要靠著蔣懷霽那張肖似先皇後兩三分的麵容,引得陛下能夠念及先皇後在世時的好處,繼而對他這個唯一的嫡子也能多寵愛兩分。
誰知,如今卻悔不當初,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如今,蔣老爺舊事重提,此時此刻,於裴恩瀚而言,猶如剜心之痛!
“事到如今,舅父仍要婦人之仁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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